有人像海堂一樣被激怒,也有人完全沒有聽懂。
“殮服”金太郎扭頭問身邊的人,“海帶頭小哥,一軍老大說的殮服是什么意思”
在將“海帶頭”和“夸自己的頭發濃密帥氣又有型”劃上等號后,切原已經不會因為聽到“海帶頭”而紅眼了。
但金太郎還是問錯了人。
“你問我”切原扭頭看向立海大行走的字典柳,撓了撓臉頰,“那個,柳前輩,殮服的意思是”
柳正要解答,幸村開口“比起隊服被說成是殮服,赤也連殮服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給我帶來的打擊更大呢。”
這聽起來像是一句調節氣氛的玩笑話,然而幸村的眼里并沒有笑意。
不,幸村部長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切原想,幸村部長的內心那么強大,怎么可能會因為他不知道“殮服”的意思就遭受打擊
然而切原的想法并不重要。
原本打算勸誡海堂“冷靜點,我們會通過自身的實力去證明身上的隊服不是殮服”的真田臉黑了。
“太松懈了連殮服的意思都不知道你上課時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解救切原的是u17集訓營裁判的聲音。
“時間到了。”
“現在,u17日本代表隊vs二軍選拔隊的團隊洗牌戰正式開始。”
“第一回合”
“u17日本代表隊越智月光aa毛利壽三郎vs二軍選拔隊跡部景吾aa仁王雅治。”
“跡部來打雙打”作為跡部所在球場的前任領隊,鬼對跡部的打法還算了解。在他看來,跡部更適合單打。
一軍和二軍團隊洗牌戰由3場雙打、4場單打組成,讓“那個跡部”選擇雙打的原因大概只有一個鬼的目光落在球場內最顯眼的人身上。
帶領冰帝打進全國大賽的前前任部長、身高226米的越智月光。
至于跡部的搭檔仁王,鬼對他不太了解,他問一旁的悠斗“伏黑,你怎么看跡部和仁王的組合”
悠斗回答“仁王前輩很厲害,跡部前輩也很厲害。”
伏黑的意思是,這兩人在對上越智和毛利時也有一戰之力嗎
鬼雙手抱臂,站在看臺的臺階上觀看比賽。
比賽開始10秒后,鬼知道了跡部選擇仁王的理由之一
越智憑借身高優勢,能以零失誤打出擁有職業水準的“馬赫發球”。“馬赫發球”的速度在伏黑的“玉犬”之上,然而在這場比賽中,越智只會用出6成實力。
6成實力的“馬赫發球”在速度上不及“玉犬”,已經習慣“玉犬”球速的仁王能將它打回去。
“竟然打回來了。”
雖然嘴上說著這樣的話,但曾經旁觀悠斗練習發球的毛利對仁王的表現并不意外。
他兩步上網,將球打向中線。
臨時組合的雙打總是會欠缺一點默契。
“你該不會在想,本大爺和那家伙之間缺少默契。”
跡部跑動到位,揮拍將球打向毛利和越智的死角,“哼,你們兩人的死角暴露得一清二楚。”
看臺上,宍戶毫不留情地吐槽“跡部還真會出風頭。”
昨天下午,二軍內部舉行了一場選拔賽。
所有人都沒想到跡部和仁王會組隊報名雙打三。
一開始兩人幾乎是各打各的,跡部還經常搶球,是在經歷他和長太郎、岳人和日吉的兩場雙打后,兩人之間的配合才變得稍微能看點。
網球上的細小絨毛擦過毛利的球拍框,毛利往前小跑了幾步,停下來。
他看向越智,目光里傳達著以下信息月光前輩,你的后輩很不錯嘛。
越智我對他不感興趣。
“15-0。”
第一回合開場不到2分鐘,二軍就從一軍手中拿到一分。
這讓坐在看臺上的初中生們十分振奮。
“好耶”
“跡部、仁王,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