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已經遲了。
跡部揮拍將球打向中線,干脆利落拿下一分。
裁判報分“33平。”
并沒有追平比分的喜悅,跡部走近仁王,詢問“有影響嗎”
仁王輕松道“不要緊。”
兩人的聲音不大,周圍看臺的人都沒聽到他們的對話。
悠斗聽到了內容,但這段簡單的對話對他而言像猜啞迷一樣。
什么會影響什么
很快,悠斗的疑問得到了解答
當比分形成44的局面,比賽進入到第九局后,仁王前輩開始連續使用“手冢魅影”。
“15-0。”
“30-0。”
“40-0。”
之前用過的“零式發球”“零式削球”“手冢領域”副作用在加大對左臂的負擔后,紛紛顯露了出來。
全國大賽時,悠斗還是通過“瘀血”“青紫”“紅腫”這些直觀的變化判斷球場內選手的身體情況,而現在他可以通過傷處附近的空氣面進行判斷。
因過度使用對手臂負擔極大的招式而陣痛發燙的左臂,周圍空氣面的顏色和狀態會受其影響不斷發生著細微的變化。
就算用“幻影”遮蓋了表象也沒有用。
“伏黑,你要去哪兒”
悠斗被鬼的聲音牽回神。
他想去醫務室拿冷噴。
“那個、我要去”
向來淡定的小孩難得地結巴了一下。
這下連一軍的其他人都看了過來。
“我要去”
悠斗看向球場內的仁王,移動視線時,看到了對面看臺上的柳和乾。
那兩人像是知道悠斗在想什么,朝悠斗揮了揮手里的冷噴。
不愧是柳前輩和乾前輩。
悠斗收回目光,在裁判的“第一盤完,二軍獲勝,現在開始第二盤”和對面看臺的歡呼聲中,努力蹦出一個詞“買水。”
“我也想買水。”邊看比賽邊拋橘子的龍雅一把接住橘子,起身道,“一起去吧。”
自動販賣機離中央球場不遠,走一會兒就到了。
悠斗選了一盒牛奶,剛要付錢,一枚硬幣已經投入投幣口。
“我來請客。”龍雅頓了頓,“昨晚的事,謝啦。”
昨晚的事啊,是指平等院前輩的光擊球嗎
“不用謝,只是舉手之勞。”悠斗從取貨口里取出牛奶,對龍雅道謝,“謝謝前輩。”
龍雅給自己選了罐橘子味的onta。
onta被推下貨架,從自動販賣機轱轆轱轆一路滾下。
龍雅取出飲料,食指勾住拉環,易拉罐發出“嘭”的輕響。
呼還是碳酸飲料好喝。
看到悠斗拿著牛奶就準備往回走,龍雅叫住他“你打算直接回去嗎”
打算直接回去繼續看比賽的悠斗“不直接回去嗎”
前輩們的比賽很精彩,他要趕回去看第二盤。
“是可以直接回去,但是”
龍雅指了指自己的臉,問戴著赤鬼面具的悠斗,“你打算怎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