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讓這個世界看到他真正的水平。
“啪”。
塞弗里德思路中斷。
他捂住被彈的額頭,怒氣沖沖地瞪向俾斯麥,“你干什么啊”
俾斯麥慢悠悠地放下手,收起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對塞弗里德道“你想的太多了,塞。”
“比賽的結果、隊內的排名、外界的看法發球的時候,你要把這些雜念通通忘掉。”
“無論質量如何,把球打進發球區,剩下的交給俾斯麥,這才是應該占據你大腦的想法。”
日本代表隊休息區,幸村道“德國隊的初中生和赤也很像。”
“欸”
切原看了看對方的蘋果頭,“哪里像”
“都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影響。一旦急躁起來,就無法發揮出平時的網球水平。”
幸村用一個詞語簡單概括,“也就是心理脆弱。”
心理脆弱的切原被一箭穿心。
“不過那是以前的赤也了。”
全國大賽半決賽、3號球場和5號球場的團隊洗牌戰、“繭”里無數次的血壓控制訓練
經歷了一次次的打碎和重塑,切原的內心世界正在不斷變強。
雖然目前還是他們當中心理最脆弱的那個,但和半年前相比,已經是天差地別。
作為立海大的部長,幸村十分欣慰“赤也,你成長了許多。”
切原沒想到幸村部長會突然夸自己“幸村部長”
這一刻,幸村的身后仿佛出現了神性的光輝。
而他身前的切原就像被神明普渡的虔誠信徒。
小金抬手擋住眼睛“好耀眼、好耀眼的光芒”
光芒
悠斗原本在用眼睛看場內的比賽、用耳朵聽幸村部長和切原前輩的對話,聽到金太郎的話后,環視一圈“哪里”
金太郎剛要說“就在你們部長的身后”,白石按住他的肩膀“小金,伏黑君是聽不懂你那種說法的。”
不止悠斗,立海大的“諸教徒”大概都沒有“神與信徒”的意識。
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當局者幸村教信徒悠斗看著白石和金太郎,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白石正在想要怎么和悠斗解釋,好在切原的聲音及時引走小孩的注意力。
“幸村部長,我會盡早打敗你的還有真田副部長和柳前輩,請做好覺悟吧,我會把你們一網打盡的”
還有悠斗。
就像幸村部長、真田副部長和柳前輩是矗立在他面前的三座待翻越的高山,他也要成為悠斗的高山。
雖然總是把“打敗三巨頭”掛在嘴邊,但切原知道,在通往“立海大no1”的道路上,站在他前面的不止三巨頭。
他要變得更強
“哼。”
或許是因為看出切原的決心,真田難得沒有說什么“夸你幾句就得意忘形”“真是太松懈了”,只是哼了一聲。
幸村笑笑,將話題引回球場內正在進行的比賽上。
“雖然容易受到外界的影響,但有的時候,這不是一件壞事。”
畢竟“影響”有好有壞。
對于極容易受到影響的選手而言,一句話能讓他陷入負面情緒的漩渦,而把他從漩渦里拉出來,通常也只需要一句話。
悠斗聽懂了。
“就像白石前輩和切原前輩一樣。”
德國隊的俾斯麥和塞弗里德就像團隊洗牌戰時的白石和切原。
當塞弗里德變得不穩定時,俾斯麥會將他引回正確的道路上。
不過這應該是越前君所期待的發展。
雖然一開始的計劃是速攻,但在發現“光擊球”對俾斯麥不起作用后,越前君會想通過其他方式戰勝俾斯麥。
要贏下比賽,還要憑自己的方式戰勝俾斯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