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簽博格所在的俱樂部怎么樣或者選一家你喜歡的。”
悠斗
悠斗思考。
悠斗悟了。
語言有聽、說、讀、寫四種能力。
雖然米卡的日語說得很流利,但他剛剛可能沒有聽懂越前君的話。
悠斗放慢語速、吐字清晰“剛才越前君說,我們沒有換隊的想法。”
米卡不關心越前說什么“他的想法不重要,你的想法是什么”
米卡當然聽懂了越前的話,也看到悠斗在越前說完后點了點頭。
只是悠斗又問“可以換隊伍”,讓他覺得悠斗對日本隊也沒有什么眷戀。
“我的想法和越前君一樣。”
悠斗話音一頓,想到一種可能。
米卡或許分不清日語中人稱代詞的單復數。
就像切原前輩分不清英語中人稱代詞的主格和賓格一樣。
所以在米卡看來,越前君開始說的那句“我們沒有換隊的想法”,僅代表越前君一個人的想法,而他和切原前輩還沒有表態。
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出在自己身上的悠斗鄭重道“切原前輩、越前君和我,我們三個人都沒有離開日本隊、加入德國隊的想法,抱歉。”
米卡定定地看了悠斗幾秒,忽然用無所謂的語氣道“是么那就算了。”
話說到這里,三人理所當然地認為事情已經結束了。
殊不知,這只是一個開頭。
米卡從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機,解鎖屏幕后,將屏幕轉向悠斗。
悠斗看到了一張表格。
“德國網球教練近幾年的平均時薪大約在30歐小時。”
米卡左手拿手機,右手滑動屏幕,將圖片切換到下一張。
表格變成了一個數字。
3000
“我開3000歐小時。伏黑悠斗,你來當我的網球陪練。”
乾貞治站在走廊的墻壁后。
他下樓是想向前臺打聽選手村內幾家蔬果店每天早上的開門時間門。
結果剛出電梯,沒走幾步,就在大堂休息區內看到四個熟悉身影。
是越前、切原、伏黑,還有德國隊的米卡。
他們四個在做什么
乾站得遠,聽不見他們的對話。想走近一點,又怕被發現。
看了一分鐘后,乾拿出手機,開始一個個撥電話。
“喂是教授嗎我是乾。我看到你們立海大的切原和伏黑”
“喂是手冢嗎我是乾。我看到越前、切原和伏黑”
“喂是不二嗎我是乾。我看到越前你已經從立海大的幸村那里聽說了好,我在電梯這里等你們。你們快來。”
“喂是大石嗎我是乾”
不到三分鐘,青學和立海大的全體成員在一樓電梯口匯合。
菊丸和桃城趴在墻壁后,努力伸出耳朵。他們和乾一樣,什么也沒聽到。
菊丸失落道“好想知道小不點他們在說什么nya”
桃城附和“就是說啊。”
他看向乾“乾前輩,你那里有什么情報嗎”
乾搖了搖頭。
“目前我們掌握的情報只有越前、伏黑、切原三人一起練球這一條。”
柳接過話“根據這條情報,可以推斷出他們三人是一起回來的。”
“德國隊的那位初中生專程來找悠斗的可能性是8912。越前和赤也應該只是恰好在。”
“至于他們的談話內容由于數據不足,無法推斷。”
一般來說,在比賽結束后專程找上門,大多是因為輸了比賽不甘心,想再打一場。
但眼下,他們的談話內容顯然不是“再打一場”。
“干脆我們裝作路過。”
丸井拍了拍胡狼,“就由胡狼去。”
胡狼
“怎么又是我”
桃城想到一個點子。
他看向仁王“立海的仁王前輩是不是可以幻影成酒店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