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值錢啊,這小子。
悠斗察覺到來自爸爸的目光,微微仰起頭。
悠斗
悠斗沒有看懂。
父子倆目光交流失敗。
悠斗習慣性看向媽媽。
切原上一秒還沉浸在“悠斗收到了兩億美元報價”里,下一秒就看見甚爾教練身旁的女人朝悠斗伸出手。
美久接收到小兒子的信號,伸手摸了摸他的腦瓜
“悠斗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切原這位阿姨是誰啊等等,她該不會是
媽媽的意思就是爸爸的意思。
沒有注意到切原前輩的目光,悠斗看向米卡“我不會去德國。”
甚爾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很快就想開了。
拒絕了也好。
身份不明的小鬼給出的兩億美元,搞不好會很麻煩。
米卡再次被拒絕。
他盯著悠斗,一言不發。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緊張。
“好到此為止”
清脆的擊掌聲擾亂了原本的氣氛。
熟悉小兒子性格的美久對米卡道“悠斗不想去德國,我們會尊重他的想法。這位”
悠斗向媽媽介紹“米卡。”
美久接上“米卡君。”
“如果你想和悠斗一起打網球,可以和他交換聯系方式。”
美久不清楚世界賽期間不同國家隊的選手能不能一起練球,于是避開了這個敏感的時間段。
“未來的某天,如果悠斗去德國比賽、旅行,又或者米卡君來日本,你們可以約了一起打網球。”
“對吧悠斗。”
悠斗點點腦袋。
他不想去德國生活,但如果是有空約了一起打網球,他是很樂意的。
悠斗拿出手機,打開e,主動問米卡“加好友嗎”
米卡抿了抿唇。
他們根本不知道悠斗的存在有多稀有。
米卡的目的從來不是什么“有空和悠斗一起打網球”。
他的目的是觀察悠斗。
米卡想知道悠斗為什么會沒有顏色、想知道悠斗未來會不會擁有顏色。
就像植物學家觀察一株未被記錄在冊的全新植物,實現這一目標的最佳途徑是在離悠斗最近的地方看他的成長。
至于加入德國隊、去德國給自己當陪練都只是實現這個目標的幌子。
如果是能用錢解決的問題,米卡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花錢解決。
但如果是錢都無法解決的問題
米卡最終道“加。”
植物學家遇到不能把植物移進花盆的情況,會在它的邊上搭一座小木屋。
只是比“移進花盆”麻煩一點罷了。
米卡解鎖手機,盯著悠斗的e界面看了兩秒。
雖然能熟練地說日語,但本質上還是土生土長德國人的米卡
“這是什么軟件”
界面和ssenr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