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兒子搖搖晃晃站不穩后,再伸手扶住他,如此循環往復。
這一幕被美久用家庭錄像機記錄了下來,保存在電腦名為“悠斗の成長”的文件夾里。
類似的文件夾,惠也有一個,名字叫“惠の成長”。
惠在“學習站立”的階段同樣經歷過來自爸爸的“干擾”。
只不過他在被戳倒一次后,吸取了教訓,一旦甚爾松開手,他就會揪著甚爾的衣袖,不給對方“干擾”的機會。
至于第二幕
兄弟倆的體術學習是一起進行的。
躺在地上的悠斗身邊往往會有一個躺在地上的哥哥,而甚爾不會記自己贏了多少次,反正他沒輸過。
“一直沒有機會向前輩們介紹。”
等“墻角組”走近,悠斗抬手向他們介紹,“其實,甚爾教練是我爸爸。”
“這位是我媽媽。”
“他們來看比賽。”
甚爾和美久只在酒店留了一會兒。
倒不是因為他們接下來還要去做什么,而是幸村接到跡部的電話,說教練在找他們,要宣布明天的出賽名單。
電梯里,切原還是沒能從“甚爾教練是悠斗爸爸”的消息里走出來。
“確實讓人很意外。”丸井接話。
雖然悠斗和甚爾教練一樣是黑發綠眸,但眼型更加像媽媽,再加上小孩稚氣未脫,丸井一開始也沒能把悠斗和甚爾教練聯想在一起。
悠斗有些疑惑“不像嗎”
悠斗從小到大,不管是跟著爸爸出門,還是跟著媽媽出門,又或是和爸爸媽媽一起出門,聽到的都是“哎呀,這是你你們的兒子嗎和你你們長的真像啊”,如果和哥哥出門,也會聽到“你們兄弟倆長的真像啊”。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真沒想到甚爾教練是你爸爸”的情況。
“不與其說不像,不如說悠斗的爸爸媽媽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切原拉過悠斗,對著電梯內的鏡面比劃,“悠斗的哥哥是這樣的發型。”
切原提起悠斗的兩撮頭發,讓悠斗原本亂翹的頭發變得更加支棱亂翹,像海膽的弟弟,小海膽。
悠斗看著鏡面里和哥哥如出一轍的海膽頭,點了點頭。
哥哥確實是這樣的發型。
切原順勢松開手,鏡面里,小孩黑發翹起的弧度瞬間降下去一點。
“悠斗的發型是這樣的。”
“照理說,悠斗的爸爸或媽媽應該也是這樣的發型吧。”
在切原的想象里,悠斗的父母中至少有一人是“海膽頭”。
然而兩位都不是。
悠斗懂了。
他解答切原前輩的疑問“我和哥哥都遺傳了媽媽的發質。”
柳已經準備向赤也科普什么是“多基因遺傳”,聽到悠斗道“媽媽的頭發在美發店做過護理。”
悠斗從手機里找到那張陳年舊照,遞給切原前輩看“這是我媽媽小時候的照片。”
長頭發的、海膽頭。
“就是這個”切原單憑頭發認人。
“這么一看,悠斗,你和你哥哥簡直是和媽媽一個模子里印出來的”
電梯門開。
悠斗邊往外走,邊說出一個關于自己頭發的秘密。
“我的發型是后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