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著球網對面的冒牌處刑人,眼底一片冰冷。
阿波羅突然用英語問“弟弟,摩西的法律里是怎么記載的”
俄里翁回答“法院要使刀劍臨到無視法律的人,報復他們背約的仇。”
“可以勒死、可以用火燒死、可以使用刀刑、可以用亂石砸死那些被處死的罪犯死后應該懸掛在木頭上。”
同聲傳譯無線耳機將斯特凡諾普洛斯兄弟口中的英語轉化成了日語,但悠斗還是沒有聽懂他們兩人在說什么。
他知道遠野前輩的“新處刑法”。
雖然網球會打到對手身上,但輕飄飄的,像用手捶了一下,一點也不疼。
也不會讓對手受到實質性傷害。
“新處刑法”沒有無視道德和法律。
悠斗正這么想,聽到斯特凡諾普洛斯兄弟異口同聲道
“冒牌處刑人,你犯了冒充他人之罪。我們會對你施以懲罰。”
“希臘式處刑法913如愿的膝碎。”
“希臘式處刑法427星期一風箏。”
“希臘式處刑法564無數次黑豹。”
隨著斯特凡諾普洛斯兄弟一次次用出“希臘式處刑法”,悠斗眼里的情緒從一開始的擔心轉為茫然。
一旁的種島適時開口“遠野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左膝隨時有被當成弱點攻擊的可能性。”
“所以他在繭里將左膝設定為靶子,進行了針對弱點的專項訓練。”
訓練的目的有一。
一,不管來球的速度有多快、球路有多難以捕捉,他都要擁有能夠保護左膝的能力。
一,他要習慣膝碎的疼痛。哪怕在比賽中膝蓋碎了,他也要贏下比賽。
“繭網球”的訓練長達14天,每天5小時。
種島不知道遠野在這漫長的60小時里經歷了多少次膝碎,他由衷地敬佩。
丸井也是一樣。
作為立海大附中網球部的正選,丸井自信明朗的外表下藏著一顆不輸其他任何人的好勝心。
體力落后,那就戴上負重加訓;視覺被剝奪后表現出明顯的不適應,那就拉上胡狼私下練習;胡狼不在時,后方沒人防守,那就自己構造“奇幻城堡”;“奇幻城堡”不夠完美,那就在“繭”里訓練出銅墻鐵壁
悠斗看著球場內的遠野前輩和丸井前輩,心中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像是重新認識了他們一樣。
他知道前輩們的網球很強,但他不知道前輩們應對危險的能力也很強。
或者說,變得很強。
太好了。
球場上,斯特凡諾普洛斯兄弟的網球越來越凌厲,丸井和遠野在防守中也丟了幾分。
但遠野的十三道“新處刑法”已經在兄弟倆身上完成了。
只剩下最后一步。
丸井打開手肘,收回手腕,他的動作被阿波羅斯特凡諾普洛斯盡收眼底。
阿波羅對這一招太熟悉了。
是會撞上網柱再落地的招式。
他沖向網柱。
網球卻沒有像之前那樣干脆落地,而是被網柱斜著彈起,越過他的頭頂,又輕輕落下,碰了一下他的后頸。
麻痹感一瞬間從脖頸蔓延到四肢。
阿波羅聽見球網對面的紅發少年報出這一招的名字“鐵柱”
“介錯。”
遠野補全招式名,看向還能自由活動的俄里翁。
俄里翁,古希臘神話中喜歡打獵的波塞冬之子,死后化作了獵戶座。
可現在,誰才是獵人呢
遠野看著俄里翁眼底的驚慌,有些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哥哥的首級被我們斬下來了,下一個就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