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小貓心思實在太敏感又細膩,想法也藏的很深,雖然目前重新被他圈進了地盤里,但云雀恭彌卻摸不準她什么時候又要跑,所以關于她的情報,還是知道的越多越好。
早川紗月被他問懵了。
因為搞不懂他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該挑什么事情說,在吃完餛飩、等著吃漂亮石榴的空隙里,苦思冥想了一會兒,只好從以前兩人都有交集的時間門里挑
“啊,可是說出來很丟人誒”
“說說看。”云雀恭彌很自然地應,“我不會嘲笑你。”
女生鼓了鼓腮幫子,過了好久,才憋出來,“其實以前在并盛讀書的時候我都起得特別早,五點左右就會起來,但我每次都七點五十多才會進校門。”
“因為我知道風紀委員會喜歡抓遲到的學生,尤其是快到遲到的時候,你超喜歡卡點親自咬殺那些遲到的人。”
正在剝石榴的男人動作一停。
因為軟籽石榴的皮太薄,分離果實的時候,有些汁液就會沾到指尖,而今淺紅色的液體沿著他修長的指縫落下,像是沾染血色的羊脂白玉,讓女生輕吸一口涼氣。
這個男人,明明可以靠臉和手吃飯,怎么卻偏偏要靠暴力啊
“所以,你從那時候開始,就喜歡在違反風紀的邊緣來回試探”
云雀恭彌想。
難怪她幾次三番能從他手里逃脫,原來是從讀書的時候就積累了豐富的在雷區邊緣反復橫跳的經驗。
早川紗月“”
她表情迷茫且無辜,“我沒有啊,我一般七點五十五到七點五十八能看到你我就進去了,我卡點惹你干嘛”
每次都卡著即將遲到的點進校園,這不是擺明了挑釁他嗎
云雀恭彌了然。
他改正了剛才的定論
是從讀書的時候就積累了豐富的反復試探、卻完全沒被他察覺到的經驗。
本來只是想了解這只小貓的故事,但現在卻真的開始感興趣她到底還有多少沒被自己發現的小動作,于是男人微笑道“繼續,還有呢”
小貓抗議“不是說一件就行”
云雀恭彌拿起干凈的勺子,從水晶般透明的碗里舀了一勺自己剛剝好的石榴籽,深紅剔透的一顆顆果實格外飽滿地聚在一起,被他送到了女生的唇邊。
因為盯著他手掌側的淡紅果汁痕跡太過入迷,以至于不知不覺張嘴吃下這勺投喂的女生等咬出石榴汁,才意識到自己在干嘛。
“”
她瞪圓了眼睛。
云雀恭彌倒是好整以暇地放下勺子,接著剝石榴“繼續說。”
“云雀學長”女生抽出一張紙巾,將石榴那些軟籽吐出來之后,將紙巾丟到腳下的垃圾桶里,這才不可思議地說“你、你剛才是在色誘我嗎”
正好將石榴全部剝完的人轉身去水池邊洗手,眉梢動了下,眼眸瞇了瞇,“剛才那種程度,就算色誘嗎”
“”
早川紗月安靜了幾秒,“是的,只要剛才那種程度就行,超過就是過火了。”
所以。
這是在跟他抱怨,之前在床上的時候他做得太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