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
他本來想直接說事情早就順利結束了,但因為聽力太好、把白蘭和電話那邊的聲音全部聽完,看白蘭笑瞇瞇地拎起外套一副打算獨自出門的姿態。
想到跟太宰治見面時候的感覺,再想到白蘭的性子,他預感這兩個家伙單獨碰頭肯定會發生點危險的事情,于是澤田綱吉一邊答應云雀說自己問問,等掛了電話就選擇跟白蘭一起走。
獄寺隼人本來想跟上的,一看彭格列這邊的人哪個都不像是能看懂研究資料的樣子,只好送他出門之后架著眼鏡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
然后就是他和白蘭推開這家酒吧門時看到的樣子。
銀發女生面前擺滿了酒瓶,周圍橫七豎八躺滿了一堆紋身大漢,而太宰治正在因為貓貓的不配合、導致纏繃帶大業弄得遲遲沒有辦法取得成果,抬頭跟他們笑瞇瞇打了個招呼,讓他們過來把這只貓按住。
“紗月最近是頓頓吃菠菜了嗎”黑發青年蹲在旁邊,嘀咕道,“怎么力氣變得這么大”
白蘭笑吟吟地接道,“這個嘛,大概是最近跟我的部下們出外勤比較多,身手也有進步的緣故”
澤田綱吉則是冷靜地看著地上的那圈人,出聲問道,“這些是尋仇的”
“不是哦”
本來在喝酒的銀發女生捧著杯子搖了搖頭,騰出自己受傷的手,對著地上那些半昏迷的人點兵點將“這個,想拿酒潑我,這個,想在我杯子里放奇怪東西,這個,想和我約炮,這個,想占我便宜,這個”
她卡殼了兩秒鐘,仔細辨認了一會兒,“長太丑了,不記得了。”
澤田綱吉“”
他唇角抽了下。
而白蘭聽完就很自然地走過去,丟下一張卡,跟酒保說包場,同時讓他們把所有無關人員全部清場。
眼見亂七八糟的客人、包括調酒師都集體消失在視線里,白蘭走過去好奇地戳了下銀發貓貓因為喝太多酒顯得紅彤彤的面頰,頗有些稀奇地說道,“還沒見過面醬喝醉的樣子,平時酒量不是挺好的,這是喝了多少”
“不知道呢,”太宰治半蹲在旁邊,看著女生手上因為打人而留下的傷口,語氣難得悵惘地說,“我也剛到,真是的,貓貓居然背著我一個人喝酒,太不仗義了。”
澤田綱吉嘆了一口氣,“總之,剛才云雀學長聯系了我,我先讓他過來”
話到一半。
關鍵詞觸動女生的反應,她即刻兇巴巴地看了過來“不要不許讓他過來”
“我,只想在失戀之后,安靜地喝一會兒酒,懂嗎”
酒吧里僅剩的個男人表情各異、異口同聲“失戀”
然后早川紗月就開始講述她的失戀之旅。
眼下。
聽完了他們雞同鴨講爭論過程的澤田綱吉陷入沉思。
但講完故事、卻沒有得到答案的女生顯然因為酒精效力的發作,開始陷入情緒的低谷期,大概是剛才和認識的人說了事情的緣故,這會兒安安靜靜地抱著杯子,漂亮的紅眼睛里氤氳著水汽。
不過時,眼淚就啪嗒啪嗒地落在了桌上。
“嗚嗚嗚他真的好難懂、他肯定嘲笑我了,肯定覺得我很討厭這個世界怎么還不毀滅啊”
白蘭在她旁邊坐下,睨了眼太宰治的包扎進程,順手將她面前的杯子挪開,改而倒了一杯薄荷水放到她面前。
“毀滅世界的話,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