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想到今天跟這個彭格列十代目一路接觸下來的感覺,若有所思地應道,“確實,是會讓人覺得可以放心把書交給他的存在。”
澤田綱吉“”
你們倆別這么正兒八經地演下去啊
不過看著早川紗月稍稍從剛才的痛苦里轉移了注意力,他倒也松了一口氣,正想著接下來該怎么處理這場面時,澤田綱吉忽然聽見門外靠近的腳步聲。
下一刻。
封閉的、煙霧繚繞的酒吧門被打開。
室外冰冷而清新的空氣伴著神色冷冽的黑發男人一同進入這狹窄的酒吧里,對方鳳眸好似蒙了陰翳的天空,給人一種隨時要降下暴風雨的錯覺。
但當男人掃過室內的景象,見到被他們圍在中間的,神情和造型都顯得有些凄凌的女生,顯然誤會了什么
緊跟著。
彭格列手環瞬間升騰起恐怖的火炎,映證了澤田綱吉先前的錯覺。
狹窄的酒吧空間里。
云刺猬閃爍出的恐怖紫色火光同白龍的澄澈大空光芒相撞,將這狹小的室內映得比白日更炫亮。
在早川紗月旁邊座位上的白蘭坐直了身體,佩戴著瑪雷指環的指尖在吧臺邊緣輕輕敲了敲,“果然是令人討厭的男主角呢。”
站在另一邊的太宰治聞聲附和,“確實,更讓人有想毒死他的沖動了。”
澤田綱吉輕嘆了一口氣。
在這兩股同樣強勢的火炎碰撞之中,眼看酒吧里的溫度加劇升溫,他閉了閉眼睛,很快,一簇炙熱卻溫和的火炎自他額間升起。
彭格列大空指環vg形態的手套順應他的心意,變成了初代版本
手套背面x標志變成i的同時。
他已經借由掌心柔和火炎的推動力,升至半空,并攏手指、指尖點在白龍與云刺猬的中央,輕而易舉觸碰這相撞中心的可怖威力,卻不見他有任何吃力,反而有漂亮冰晶自三股火炎交匯處一寸寸出現。
很快,冰晶順著那股烈焰般碰撞炸開的火花各自沿著兩方來處而去,云刺猬的紫色光團與白龍的鱗片上,都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冰。
站在酒吧門口的云雀恭彌眉梢動了動。
“澤田綱吉。”
他問,“你也想被我咬殺嗎”
眼見刺猬即將在這冰凍里自動破碎、借由云屬性的增殖能力擺脫初代版本的死氣零地點突破,澤田綱吉沉聲道,“云雀學長覺得現在是戰斗的時間嗎”
他被大空火炎染成黃金色的眼瞳半斂,皺著眉頭自高處往地面看去,示意云雀恭彌去看那個坐在吧臺前方已經醉得不怎么清醒的女生。
“早川同學在這里等你很久了。”
“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等你很久了。”
簡單的兩句話。
就已經將類似“是他們讓她喝成這樣”的誤會局面完全表明清楚,同時也暗含明顯的指責如果他自己能早點找到人,或者是能早點解除跟她的誤會,早川紗月根本不會在工作結束之后才一個人跑到這里喝悶酒。
云雀恭彌順著他的視線,往早川紗月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看到女生駝紅的、被酒精熏染的面頰,還有那沒什么血色的唇與冷白的脖頸肌膚。
片刻后。
男人收回了匣兵器,轉身推開了門,再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件剛從車里拿下來的羽絨服。
他一直都記得。
早川紗月很怕冷。
自從云雀恭彌出現之后就一直很安靜地看焰火、看冰雕的女生在見到他離自己越來越近,好像目標就是她的時候,終于開始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