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輩子大概是戒不了這個色了。
早川紗月檢討了一秒鐘,然后往屋里貓貓祟祟地探進了一顆腦袋。
“要做什么”
拉了遮光窗簾,光線昏暗的主臥里響起一道略顯慵懶的疑問。
沒想到他警覺度這么高、自己完全已經把人吵醒的貓貓安靜了兩秒,然后小聲說道,“我剛吃完早餐,也有點困可以一起補覺嗎”
云雀恭彌安靜了挺長的一段時間。
好像在思考什么很復雜的問題。
但就在貓貓以為自己的要求不合適、準備找借口退出去的時候,忽聽男人輕呼一口氣,說了聲“過來。”
早川紗月“”
這就是女朋友的待遇嗎
她甚至都忘了自己剛讓云豆在客廳等著這件事,得到準許之后就心花怒放地進屋,只是拉開被子的時候,聽見了自己緊張的心跳聲。
明明是已經發生過更親密關系的類型,但不知道為什么,早川紗月對清醒時候的一起睡覺這件事還是會感到緊張。
平躺著的她全然忘了自己是來欣賞美色的,視線老老實實地盯著天花板上的壁燈,聽著鼓膜里的心跳聲和自己的呼吸聲,預備給自己空空如也的大腦做點建設。
沒等她想出點什么
本來在被子里隔了許多距離的熾熱體溫就朝她靠了過來。
當云雀恭彌的掌心隔著松軟浴袍落在她腰側的時候,早川紗月完全僵硬了,甚至有點磕巴地問,“是、是要抱嗎”
黑暗里,男人沉默著。
他覺得昨晚好像也不是沒有留下誤解。
比如被言語安撫了的小貓現在就把他當成了純愛系的類型,好像完全不記得他是肉食系的兇獸。
他當然是想抱她,只不過不是她理解的那種抱枕的抱。
在他決定用行動提醒她結局的時候,本來還緊張且僵硬的人忽然也抬起手,搭上他的肩,最后掌心滑落在他的脖頸側面。
貼上來之后,還反復用那柔軟的手掌摩挲了一下。
“”
本來還在思考這次會不會造成那種“借腹生子”、“討好”等奇怪局面的男人思緒頓時一止,他情緒莫測的聲音響起,“小貓,你在暗示我嗎”
“唔”
早川紗月呆了一下。
她動作停了停,好一會兒才將自己放在他頸側的手收了回去,“不、不是,我是覺得云雀學長你好像很熱”
男人睡覺時的體溫是有這么高的嗎
早川紗月不太了解,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提升了自己的視力,在這光線并不充足的柔軟床鋪里,湊過去用額頭碰了碰他的額頭。
咦
連額頭都有明顯的燙。
那就不是單純的男女生之間的體溫溫差了,早川紗月如此想著,正想退回去、拉開兩人的距離,告訴他這個結果。
結果本來按在她腰側的掌心卻倏然上移,扣住她的后頸,將她徹底壓到他的方向。
倏然而至的親吻令女生凌亂的氣息斷斷續續地在狹窄空間里響起。
以至于她想說的話也被弄到斷斷續續
“我是說云雀、學長好、好像發燒了唔請別咬”
稍微停下讓她呼吸的男人出聲道“所以呢”
所以
這時候不該是讓家庭醫生看病之類的嗎
被親到腦袋發昏的貓貓指尖無力地陷入他肩頭絲滑布料里,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說了句
“好像”
“發燒的時候做是不是會更熱更舒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