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也不做了。
早川紗月最終還是躲過了一劫。
在云雀恭彌吃完藥、睡下之后,她也跟著再補了一次覺,等醒過來的時候,差不多是下午四五點。
她拿起手機,將光線調暗下來,在床上躺著看了會兒,視線就飄到旁邊的男人那里
從人的視角去看,和貓的視角真的很不一樣。
以前當貓陪睡的時候,早川紗月要么是整個鉆進被子里,要么也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喉結,而且因為體型的差距還有高度的問題,這張俊臉在她視野里是放大的,世界的顏色也不同。
現在看嘛。
還是很好看。
單看這人安靜睡覺的樣子,誰能想象得出他是會一言不合把看不爽的人打一頓的類型啊
有這張臉的人怎么都應該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就算會打架也頂多就維持在花拳繡腿水平的豪門貴公子才對吧
結果是用絕對恐怖的暴力建立秩序的并盛帝王呢。
早川紗月越看越覺得他身上這種極致的反差感特別多。
比如本身很兇,卻養著超可愛的小寵物,連作戰用的匣兵器動物也是那種極度社恐又可愛的小刺猬
又比如明明精力和體力充沛無限,被喝醉酒的她折騰了一晚上也沒有什么疲倦的樣子,但卻好像因為穿太少吹了很久的冷風所以感冒發燒了
還有。
分明說話的時候很溫柔,開始的時候氣氛也很好,為什么真正上床的時候就是會有那種把別人拆骨剝皮的兇狠架勢啊
她視線逡巡著云雀恭彌精致的眉眼五官,試圖從這副極具誘惑力的皮囊里看出他真正的靈魂
然后就把人給看醒了。
男人睜開眼睛,對上她的雙眸,平靜地問,“看夠了嗎”
“”
早川紗月默默挪開了視線。
她小聲叭叭“是我吵醒你的”
“你的目光熱度,”云雀恭彌很平靜地指出“能把人燒穿。”
“”
哪有那么夸張啊
早川紗月試圖抗議,伸出手背去碰他的額頭,“是云雀學長你自己體溫咦退燒了”
這么快嗎
這到底是什么體質啊
再找不到借口的小貓縮回了爪子,繼續抓手機,跟他比了個投降的手勢,“我、我保證不打擾了,你繼續睡。”
她點開了電子木魚軟件。
每點一次屏幕,木魚就無聲敲一下。
功德1
而早川紗月虔誠地許愿戒色。
今天就把這色給戒了。
直覺告訴她,再沉迷男色,可能這腰、這腿,這副年輕的身軀就要保不住了。
晚上八點的時候。
云雀恭彌被電話吵醒。
見他休息夠了、燒也退了沒有反復的情況,早川紗月也跟著起來,拖著早就餓到不行的身體往廚房走,出房間的時候想起什么,問了一句
“吃蛋包飯,可以嗎”
“嗯。”
云雀恭彌對她點了點頭,然后繼續聽電話里的事情。
是草壁哲矢給他打過來的。
自從他拒絕再參與彭格列這件事之后,為了通知他進度,那邊只好和草壁進行情報的對接。
這次左右手主要是跟他匯報彭格列那邊得出的關于書過往實驗的結果,還有彭格列那邊打算和杰索家族聯合進行一次實驗,驗證一些異能特務科只在猜想階段的實驗想法,假如能夠取得成功,那么他們就算是對書的威力有所了解。
最后是澤田綱吉的詢問,問他和早川紗月要不要一起去實驗基地。
云雀恭彌“嗯”
那只小動物又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