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煙霧被海風吹散。
露出站在中間的,又瘦又矮小卻穿著并盛校服的紅發女生。
云雀恭彌本來已經抱著手臂走到附近,打算等這五分鐘過后人回來,結果看見女生發色的時候,灰藍色眼眸里閃過一分疑惑,片刻后,陡然出聲問旁邊的澤田綱吉
“小動物,十年火箭筒的時間被調整過”
這位彭格列十代正在暗暗打量早川紗月,思考著這位目前暗網最厲害的自由間諜ask是不是從小就具有偽裝本能,聞言慢半拍地說
“對。”
“之前我們去未來的時候,為了對準兩邊的時間流速,這個世界的入江君也把時間調整到了九年零十個月左右的時差,后來也沒改回去,國中畢業之后藍波跟我去了意大利,就把這個收起來了。”
看著表情特別不安、左右看了看,卻不敢吭聲出聲問自己在哪里的女生,云雀恭彌打量了她片刻,見到她雖然穿著冬天的校服,但是卻只有簡單的三件套,里面甚至沒有薄毛衣,兩只手冷得指甲都有些微微發紫。
他直接讓旁邊的草壁哲矢把一直拿著的羽絨服外套遞過來,順手給她披上,在女生震驚卻又不敢躲開的僵硬里,他垂眸問道。
“早川紗月。”
“你這節是什么課”
“這位哥哥,你認識我”女生斟酌了一下措辭,很謹慎地出聲回答,順便提問“我本來在上家政課,老師正打算讓我們做之后情人節的巧克力,請問這里是哪里”
白蘭在旁邊拆著棉花糖,笑瞇瞇地指出“面醬本來是想叫叔叔的吧他這個年紀,就該叫叔叔。”
早川紗月“”
她咕噥咽了咽口水,因為自己一瞬間的遲疑想法被這個陌生人指出而緊張,睫毛顫抖著一直盯向面前的黑發男人,遲遲地搖頭表示不是。
但又不敢直接看,目光正好落在他的下巴附近,倉促地回憶自己剛才匆匆瞥過的他模樣。
好好看哦。
和云雀學長好像,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血緣關系。
好想再看一眼。
但是直覺告訴她這人雖然氣息平和,其實應該也是云雀學長那種會突然發難的類型,所以他靠近的時候她不太敢動,也不敢拒絕這件莫名其妙的衣服。
只是這衣服還挺暖和的。
是好新的羽絨服。
女生看著看著低下了頭,在認真打量自己身上這件新衣服的樣式,見到上面非常精致的花鳥圖案,還有隱在其中的很小的o,確認了半天才意識到這應該是雜志上那些很貴的品牌限定
早川紗月嚇到了,低著腦袋小聲地問,“謝,謝謝你您的衣服,但它好像很貴的樣子,我、我買不起也賠不起,請問可以收回去嗎”
因為十年火箭筒的緣故,現在藍波抱著腦袋蹲在角落,從澤田綱吉身后悄悄地睨這場自己闖下的禍。
責任心比較重的十代目也沒第一時間離開,他也知道十年火箭筒實在在倉庫里放了太久,假如五分鐘后人沒換回來,指不定云雀學長會生氣到什么地步。
而白蘭純粹是對這場熱鬧很感興趣,他沒有走,六吊花們也就在附近散開,一時間,眾人都圍在這甲板上。
聽見早川紗月說出的話時,不明情況的彭格列眾人神情各異,唯有白蘭托著下巴仿佛在自言自語,“混得好慘哦,面醬,要不要提前給你一個我的聯絡方式呢”
云雀恭彌左手腕上的彭格列手環倏然發出光亮。
唯有他的神情還相當平和,“不用你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