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迷迷糊糊地抬手擋著日光,“要是我那么容易感冒的話,小時候早就夭折阿嚏”
她被自己一個噴嚏吵醒了。
在云雀恭彌給她遞濕巾讓她擦手的時候,貓貓不可置信地坐了起來,腦海里閃過諸多的可能性,比如自己最近是不是疏于鍛煉、導致體質下降,又比如是不是正好到了免疫系統一年一度刷存在感的時候
最后她拿濕巾擦著手,貓貓祟祟地盯身側的男人。
“云雀學長,該不會是你之前感冒傳染我的吧”
云雀恭彌“”
他視線涼颼颼地覷她,“普通風寒潛伏期沒這么長。”
小貓倒吸了一口涼氣。
開始嘟嘟囔囔“不可能啊我以前真沒這么容易感冒的,我超級耐操的”
把她的小聲喵喵叫聽得非常清楚的男人冷哼一聲。
仿佛聽到了年度冷笑話。
他語氣無波無瀾地提醒,“你把剛才那個結論再說一遍。”
“唔”
早川紗月轉頭看著他,“我是說我超級”
頓了頓,她后知后覺地補充,“我說的耐操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云雀恭彌勾著唇,好整以暇地睨她,“有區別嗎”
早川紗月“”
她正想抬手把他嘲諷度過強的眼神擋住,卻忽然感覺到周圍漫開粉色的煙霧,只聽“怦”一聲響,姍姍抵達交換失效的十年火箭筒,終于將原本世界的人歸回正確的時間線。
回到那艘輪渡上的時候,早川紗月面前驟然對上一個奇怪的金屬瓶噴霧。
她條件反射地開啟了異能。
與此同時,在她身旁的男人動作飛快地將花往她懷里一塞,燃燒著火炎的浮萍拐朝著她面前的東西擊去
“云雀學長等等”
澤田綱吉向來溫和的聲音第一次含著一絲慌亂。
男人目光往他那邊瞥了眼,浮萍拐偏移稍許,穩準狠地落在了拿著噴霧的人臉上,在六吊花們吃驚地喊著“白蘭大人”的聲音里,早川紗月后知后覺將異能力取消。
她看著已經恢復正常五感、抬手揩著唇角一點血痕的白蘭,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瞬間進入戰斗模式的黑發男人,有點不知所措。
“不、不好意思”
她對白蘭說道,“我剛才是被嚇到了,你沒事吧”
白蘭嘖了一聲“才談了幾天戀愛,就已經學會給他打配合了嗎,面醬”
“你好像誤解了什么,”云雀恭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咬殺你這么簡單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的配合。”
正好又站在他們倆中間的早川紗月“”
她抱著懷里的花,悄悄地矮下自己的身體,護著花想從他倆不對付的場合里溜走,順便給剛才好像出聲的澤田綱吉投去目光,“彭格列十代是不是有話要說啊”
完全能接收到求救信號的澤田綱吉其實根本不想摻合進這奇怪的修羅場里。
但既然早川紗月向他拋了求救信號,他只能無奈答道,“我是想說,白蘭手里拿著的東西有點危險,里面擴散開的液體蒸發后如果讓大家吸入可能會引發嚴重后果,請諸位都小心一些。”
已經成功躲開的早川紗月抱著花來到他跟前,好奇地問“是什么”
同云雀恭彌對峙著的銀發男人一手抱著件女式羽絨服,另一手晃了晃那個金屬瓶子。
“遺忘噴霧。”
“”
“就是上次跟面醬在酒吧里聊天的時候產生的靈感,讓杰索家族的研發部做出來的東西,第一次被噴到的人會陷入沉睡,目前只能讓人忘掉大約半天的生活經歷。”
白蘭悠哉悠哉地說,“順便一提”
“剛才十年前的小云雀剛出現時就被噴到了,也給十年前的你補上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