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挺不安的早川紗月見到云豆這幅模樣,心底不知怎么柔軟了下來,她就保持著讓云豆在自己手里睡覺的姿勢,小心地攏著它,最后因為保持一個姿勢太久沒動,直升機在夜色里的航行也太過一成不變,不知不覺她放松心神睡著了。
下了直升機之后,想要直接抵達分部的位置,還需要開很久的汽車。
早川紗月休息了一段時間,感覺精神好像恢復了些,本來想在車里聊點什么緩和氣氛,結果云雀恭彌剛上車又繼續閉眼休息。
她只能把話憋了回去。
而后盯著他放在椅側的手發呆。
手指修長漂亮,是精雕細琢的玉色,但其實她仔細觸碰過,所以很明白他掌心里因為常年握浮萍拐生出繭的位置
就在她因為盯太久,蠢蠢欲動想要觸碰他的時候。
“啪”一聲輕響。
那只手抬起把車內的燈光給關了,整個世界猶如車外一般陷入黑暗。
“”
早川紗月無聲對云豆做了個嘴形,“好小氣哦。”
云豆歪著腦袋,過了會兒,用自己柔軟的腦袋蹭她的手心,仿佛在跟她說我不小氣,我和你貼貼
“”
完全被治愈到的女生捧起可愛小鳥親了一口,轉頭去看窗外,見到無數星子掛在夜幕中,墜成閃爍無垠的長河,而在汽車偶然經過的有路燈的道路時,身旁男人閉著眼睛的側顏映在車窗上,與這星河一同落在她眼中。
早川紗月看了一會兒。
悄悄拿出手機,調成靜音模式,拍了一張玻璃上的圖片。
雖然還是很難過剛才的事情,但是她發現,自己還是好喜歡他。
于是女生打開了手機,開始搜索應該怎么哄生氣的男朋友。
汽車抵達分部所在的城市時,天光已經大亮了。
草壁哲矢詢問他們要不要先休整一下,吃一頓早餐再去公司,云雀恭彌這才開口說了上車以來的第一句話
“給你們半小時的時間。”
“”
車里的后視鏡內,早川紗月和草壁哲矢四目相對,齊齊沉默。
司機更是連呼吸都屏住。
直到他們一個個地下了車,司機立刻借口去買面包和咖啡,臨了不忘問他們要吃什么,然后迅速對這可怕的氣氛逃之夭夭,只留他們在汽車附近。
女生把云豆放到自己的腦袋上,非常誠懇地開口,“草壁先生。”
草壁哲矢迅速接了話茬,“您別問我,早川小姐,雖然我從幼兒園就開始跟著恭先生,但我從來沒見他被人氣到食不下咽的程度,您是第一個。”
“”女生沉默了兩秒,“現在好像不是夸我的時候吧”
她雙手合十,做拜托的手勢,“能不能傳授給我一點哄他的技巧拜托了拜托了,我可以再給你當一個月的助理。”
草壁哲矢“”
他連連后退兩步,嚇得差點在平整的馬路上崴了腳,“您不必如此”
他活膩了嗎敢讓恭先生的女朋友再給自己打工
這位左右手苦著臉,深沉地說道,“主要是從前恭先生對任何人不高興,一般當場就報仇了,我也沒經歷過這種情況,真的沒辦法幫您。”
早川紗月看了眼他略有些凹陷的下巴。
也陷入了死寂。
過了會兒,她捂著自己的下巴出聲,“這個世上就沒有人知道怎么哄他嗎”
五分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