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老板心情終于多云轉晴,草壁哲矢立即很懂事地直接吩咐分部這些高層和他去吃午餐
現在還能夠豎著走出公司的,都是幾經確認在這期間為捍衛公司利益或是堅守崗位的,對他們而言,全程看完上午那一遭煉獄,現在確實不是很敢和陰晴不定的老板呆在一起。
自由聚餐,再由老板買單確實才是對他們真正的獎勵。
于是他們想也不想地跟著草壁哲矢離開。
甚至都不敢往門前花壇邊那一塊多看一眼。
注意到他們一行人走向另一側,早川紗月偏過頭去看了眼,發覺云雀恭彌沒什么表示的樣子,便抬手去牽他,帶他往自己先前停車的方向去。
“你一直沒吃東西吧”
“要不要看看附近的餐廳,我們先過去吃個午餐”
云雀恭彌看著她跟自己十指相扣的動作,輕一頷首,唇角勾了勾。
恰在這時,先前在車輛停穩后就飛到附近樹林里自己玩耍的云豆忽而從近處的枝頭飛了回來,穩穩落在云雀恭彌的肩上,左右看了看,忽然張口道
“和好和好”
早川紗月“”
她失笑,“已經和好了你到底是從哪里學來這么多的詞啊,云豆”
云豆偏著頭,用可愛的黑豆眼睛看著她,沒說話,但卻十分靈動。
反倒是云雀恭彌隨口回答她的疑惑,“云豆本來就是特別培育的、后天經過專門訓練的品種,所以能夠跟人類進行恰當的溝通,也能夠承擔一定的情報傳達工作。”
早川紗月恍然。
“那它是你專門培養的嗎”
“不是。”
“嗯”
面對女生奇異的視線,云雀恭彌想到國中時期在黑曜的那次經歷,表情頓了一下,在思考要怎么提及這件事,最終還是道,“以前從骸的手下那里沒收的。”
沒收
早川紗月被這個極具他個人特色的詞語震了下,眉頭動了動,而后笑道,“骸很少聽云雀學長這樣叫別人的名字,你們倆到底是有什么故事啊我好好奇啊。”
雖然之前在彭格列分部工作的時候就聽說過彭格列云守和霧守之間極其不對付,是見一次面就會打一次的惡劣關系,但后來去到風紀財團,早川紗月又發現這兩人的情報系統是互通的
而且六道骸還特意來了風紀財團一趟,就為了拆穿她的身份。
越想越覺得很迷惑。
云雀恭彌冷笑了一聲,“是他遲早被我咬殺的故事。”
看起來是有仇。
早川紗月仔細辨認了會兒他的神態,再結合之前幾次見到那位霧守時對方的姿態,將這句話糾正為是云雀恭彌單方面跟人有仇。
上一回見到他對人這么咬牙切齒的樣子,還是在逼問她和三年前事件關系的時候。
銀發貓貓忽而停了步伐,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再抬眸時眼中帶了幾分躍躍欲試的姿態“我能猜一下嗎”
“什么”
“我記得應該是在國二的時候,有一次學校里的風紀委員會成員被隔壁鎮上的黑曜中學生不斷襲擊,而六道骸的其中一處基地就在黑曜,你們是在那一次結下的梁子嗎”
云雀恭彌沒吭聲。
只是很平和地看著她。
早川紗月便了然,再接再厲,“以武力來說,他不像是能讓你吃大虧的性格,所以應該是幻術上次看到他右眼數字跳成一的時候,那種恐怖的熔巖就會憑空出現,但九年前的他應該不具有這種實力”
而且如果只是單純的技不如人,云雀恭彌肯定不會這樣耿耿于懷。
那就是他覺得自己輸得非常屈辱
得是什么樣的幻術呢
早川紗月努力把那一年前后這人身上發生的變化在腦海中羅列,然后想到了那年春天在并盛公園見到云雀恭彌讓人圈地盤、自己占據最好位置賞櫻花的樣子,當時她還瞥見學校的校醫夏馬爾也在。
那醫生平時就喜歡對著學校里漂亮的女同學口花花,而且當時好像還往云雀的身邊湊、挨了一下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