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駿捷道“沒什么,只是隨便聊聊。正巧知道德鼎樓最近生意不太景氣,在考慮要不要收購點股份什么的。”
宋駿捷似乎也不是一定要知道鐘意的看法,繼續說“我覺得我們潿洲國際現在餐飲生意做得非常不錯,也想嘗試下把餐飲獨立出來,做一做高檔餐廳,鐘老板覺得如何”
鐘意聽得越發迷惑了,“宋總,您這些內部消息,好像不應該讓我知道。”
“宋總,您有話可以直說,我不喜歡猜,我想我的性格,曲總應該跟您說過。”
宋駿捷點頭,“確實說過,但是,有些話不太方便直接說。”
“嗯,”鐘意表示理解,“那宋總便不用說了。”
鐘意一副興致缺缺的反應,繼續忙手上的事。
宋駿捷被噎了下,還真跟小曲說的一樣,性格很直接。
而站在一旁的曲秋曼目睹了上司裝逼翻車現場,在心里對鐘老板點了個大大的贊。
宋駿捷套路不起作用,只好改走樸實路線,“鐘老板,是我錯了。”
“事不是什么大事,但吃了鐘老板的東西,就想給您提個醒,小心狗急跳墻。”
結合宋駿捷前面提到的德鼎樓,鐘意自然聽出了他說的狗是誰。
鐘意想,倒是個好形容。不對,辱狗了,秦家不配。
“多謝宋總。”
鐘意并沒有說別的話,他覺得自己跟這位宋總應該不是同路人,沒必要深交。
宋駿捷一個人精,顯然察覺到了鐘意的態度,微微一笑,起身說要走。
鐘意也沒留,這位宋總讓人琢磨不透,和他那位單純憨吃的侄兒是截然不同的性格。
曲秋曼跟鐘意道謝后,去給上司當司機。
宋駿捷放在腿上的手打著節拍,車子開出去好遠,宋駿捷才開口,“小曲,以后和鐘老板的合作還是由你繼續對接吧。”
“好的,宋總。”曲秋曼沒有任何意見。
但宋駿捷自己忍不住,問曲秋曼,“你就沒什么其他想說的”
鐘意覺得宋駿捷捉摸不透,可曲秋曼卻很會猜這位上司的心思,知道他想聽什么,曲秋曼就說了,“宋總,我之前說過,鐘老板不喜歡玩心眼。”
“您既然想要好心提醒他小心秦家,可以直接說,沒必要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宋總,我這樣說,您滿意嗎”
宋駿捷“算了,你當我沒開口。”
“好的,宋總,我會忘掉您的問題的。”
宋駿捷只覺得一股憋屈之情從心頭奔涌而上,他覺得難怪曲秋曼欣賞鐘意,就氣人上,這兩都是有些本事的。
不過宋駿捷也明白了一件事,他和鐘意不是一路人,鐘意大概也這么想的。看來拉近關系沒必要了,只要保持正常合作就好。
他正想著,曲秋曼突然開口說道“宋總,您知道鐘老板為何不跟德鼎樓合作嗎”
因為他跟秦家那個混娛樂圈的小輩有仇,這是j市上流圈子都知曉的事。
宋駿捷下意識在心里回答完,然后突然反應過來,小曲這是點他呢,怕他把鐘意得罪了,鐘意也不跟潿洲國際合作了。
這個下屬真是
“明白,你老板我,不會再出現在你欣賞的那位鐘老板面前了。”
生氣歸生氣的,但宋駿捷不會拿自家生意做賭注,他知道輕重。
而曲秋曼顯然是滿意宋駿捷這個說法的,“宋總放心,我會處理好一并事務的。”
宋駿捷沒再開口,直到車子快到機場
時,他才道“回去把我的行李寄回j市,我最近在總部辦公。”
曲秋曼應下,把車子停好,下車先給上司開車門,接著又去拿打包好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