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啊,我知道了,是櫳翠庵的那位”寶琴說話時還伸手指了指攏翠庵的方向。
邢岫煙點頭,也沒多說妙玉什么。只問寶琴這花兒折下來多久了。一聽這話,寶琴便連忙去邢岫煙告辭帶著丫頭朝園門口跑去。
看著仍有幾分天真,但行事卻周到圓滑的寶琴不由又生出幾分羨慕來。
什么年紀就應該干什么年紀的事,真讓她像寶琴這樣天真,她也做不出來。
不如趁現在天光正好抄上幾本書拿出去換些銀錢。白天抄書,晚上做針線,雖發不了財,卻也
餓不死人。
這世上唯有勤奮不會有錯。
家里來了不少姑娘,寶玉又樂得找不著北了。每次看著寶玉圍著姑娘轉來轉去的時候,林珝都想問問寶玉,挺大一小伙了,就不能找點正經事干干
一個月用來讀書的時間都沒有黛玉兩天多呢。就么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廢物,怎么就沒點危機意識呢。
就在林珝想要翻舊帳,給寶玉一個獎勵的時候,寶玉這家伙竟又想到了他的云妹妹,眨眼的功夫就揉到老太太懷里,磨著老太太派人去接史湘云。
不想人還沒去史家呢,史家這邊就派人過來說了一回史二叔不日便要攜家小外放出京。賈母一聽這話又跟史二叔商量了一回,便接了史湘云在身邊。
史湘云一來,榮國府就更熱鬧了。連向來不懼熱鬧的林珝都覺得被她們吵得腦仁嗡嗡疼。
這次史湘云是來長住的,賈母又問她要不要在園子里單給她開一處院子。然史湘云自小寄人離下,太知道單一處院子多勞民傷財了。因此這一次史湘云仍舊打算繼續蹭賈母的。
賈母聽說史湘云仍要跟她住,到也沒攆人而是讓人收拾了碧紗櫥給她。一旁的寶玉卻是急了,一會兒擠眉弄眼的讓史湘云改變主意,一會兒又小聲告訴她住在園子里多好多好。
好個屁呀。
你是這府里一等一的鳳凰蛋,皇妃親弟寶二爺,我一個客居的姑娘想在在這里單開個院子得花多少銀子才不會被你們家那些丫頭婆子傳出窮酸刻薄的名聲來
再一個,京城的冬天多冷呀。老太太的上房全都鋪了地龍,不比四鄰不靠的園子暖和
還省錢
總之就是史湘云一意孤行的住進了賈母上房的碧紗櫥,一天三頓跟著賈母吃,平時跟著寶玉和姑娘們混,日子別提多逍遙。這可比跟著堂姐住的寶琴和跟著迎春住的邢岫煙幸福了不知道多少倍。
人多了,也熱鬧了,林珝雖然對這些人的詩呀詞呀的不感興趣,卻知道黛玉是極高興的。
寶琴年紀小,閱歷見識卻不少,邢岫煙雖只有妙玉啟蒙教導卻也是肯上進的,加上湘云滿腹詩才,寶釵的旗鼓相當,完全滿足了黛玉在這方面的要求。
在寶玉再三保證再也不會將姐妹的詩詞拿出去以及所有人都發了個毒誓后,大家才放松身心的去繼續吟詩做對。
雖然不參與這些詩會,但林珝也發了個誓,同時還做為此次的公證人將所有人的誓言都記錄在案了。
她都準備誰破了誓言,就替天道動手收拾誰呢。
對了,林珝的洞府建好后,賈敬一個月里有大半個月是住在那邊的,林珝想到這邊姑娘們多,惜春一個人在家也沒意思便問了她的意見,忽悠寶玉出頭又接惜春過來小住。
惜春之前住的地方還空著呢,再搬回來也就是了。她手里不光有自己人還有銀子,住哪里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