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探春將廚房管得有聲有色,迎春卻將針線房弄得烏煙瘴氣的,鳳姐兒見狀不想出手也得出手了。
親自替迎春料理了她奶娘等人后,迎春更鉗制不住榮國府的下人了。整得鳳姐兒都不能更無語了。
都是姨娘生的,咋這個就這么膿包呢。
“那奶奶想怎樣呢”
怎么樣
便是天塌下來了,也沒她腹中這塊肉重要。
“打發個人,”鳳姐兒想了想,搖頭,“還是你去。你親自去跟大太太說,借她身邊的王善寶家的幾天”
她最瞧不上迎春那副懦弱性子,都是在這大宅門里搏命的,打著不走牽著倒退的,誰還總給她機會呀。
平兒聞言,便明白了鳳姐兒此舉用意。略微琢磨了一下便起身去了東大院。
做為嫡母,大太太本就有教導二姑娘的責任。如今借調了她身邊的婆子去迎春身邊使喚,管得好不好,管成什么樣,那都是大太太的本事了。
“在自己家都要受奴才下人欺負,嫁出去了還不得被人欺負死”格蘭都覺得這種性子的姑娘能平安活到現在都是榮國府風水太好,要是在宮里,早就被人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所以我厲害點有什么錯”一旁的林珝非常自然的接道:“與其被人欺負死,我先將人欺負回來豈不更好”
格蘭:呵呵
葉嬤嬤:呵呵
幾人正說著話呢,就見黛玉一臉不悅的從外面走回來。林珝見狀,連忙迎上去,“姐,怎么了”
黛玉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牽著林珝回了屋子。“你今兒沒去前面真真是可惜了,咱們寶姑娘到是算得一手好帳。三丫頭也是,也是,”
“三姐姐怎么了”林珝乖巧的給黛玉倒了杯茶,一邊還笑著問黛玉,“她又捧著薛寶釵踩低別人了”
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至于氣成這樣嗎。
今兒一早黛玉與幾個姑娘從賈母那里出來便又去了王夫人處請安,正好鳳姐兒也在那里。說話間不由說起了園子里的各項支出開銷來,然后探春和寶釵就將不知道什么時候商量出來的一套儉省的法子說了出來。
就原著中那套從賴家看來的方法,現在賴家沒了,但探春和寶釵還是琢磨出來了。
這法子無外乎是將園子里的各項收成都包給那些管事媳婦和婆子打理,每年或交與府中多少銀錢,或府中再不支出哪項銀錢,既省了銀錢也省了事,兩相便宜。
“這么一弄,也不知這是主子家還是奴才家了。明兒采朵花要受人白眼,后兒折根柳條也要受埋怨,就連咱們院子里的筍怕是也不能自已挖了。”等黛玉說完林珝也有些不舒服,“要我說,真想管好這個家就應該給老太太和太太提一提,一家上下不過十來號主子卻用了幾千口子的下人,真想儉省就應該先栽人。”
“要我說真要弄這個,也應該自家弄個干雜務的班子,統一弄了統一處理,得的銀錢再弄一分配。像三丫頭和寶姑娘那般安排,既不像主子施恩奴才,倒像賣買了。”黛玉點頭,她是非常不贊同這個法子的,“若不能賞罰分明,長此以往,定要出大亂子不可。”
原本榮國府已經生了亂相,再不想辦法后果當真不堪設想。如今園子里又弄這一出真擔心爹娘回來的時候,已經沒有榮國府了。
見黛玉又是生氣又是替賈家發愁的,林珝挑了下眉,眼珠子轉了轉就又想要磨磨爪子了。
好叭,她決定成全黛玉這份孝心。
“葉嬤嬤,你去跟老太太普及一下,按規矩當朝太子身邊仍有多少侍候的宮人。再問問她,寶玉何時受的冊封到底是我嫡嫡親的外祖母,嬤嬤記得說得委婉點哈。”見黛玉要攔人,林珝連忙攔住黛玉,一邊示意葉嬤嬤快走,一邊問黛玉:“三丫頭是不是想要讓咱們交生活費,才故意和薛寶釵一唱一和的”
黛玉被林珝問得一怔,只晚了半拍,葉嬤嬤就出了屋子。
黛玉:“”
讓她算算,這丫頭總共消停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