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徹底底的涼了。
葉嬤嬤讓人拿著那封信去與柳湘蓮的字體進行比對,確定是他后二話不說就將人拘了。
之后以防萬一兵分兩隊,一隊按信上的時間地點去紅螺寺后山埋伏,一隊對柳湘蓮
進行嚴刑逼供。
柳湘蓮雖然也能算個夠爺們的漢子但在專業的審訊高手面前卻毫無招架之力,最后被問了個底朝天。
葉嬤嬤是拿林珝沒辦法,可不代表對柳湘蓮也沒辦法。而且跟在林珝身邊近十年,葉嬤嬤多少受其影響多了些促狹心思。
這會兒葉嬤嬤在知道柳湘蓮想利用自己這張臉勾搭小姑娘時,直接讓人在其臉上刺字。
字不是傳統犯人刺字用的字,而是兩個成語。
寡廉鮮恥以及恬不知恥。
刺了字,葉嬤嬤也沒準備放過柳湘蓮。
不說整個京城都知道林珝是太上皇私生女的身份,泰半個京城的人總是知道的。就算知道的人不多,但柳湘蓮卻是知道林珝身世的。
在知道林珝身世的前提下還敢如此算計林珝,那就是藐視皇權,冒犯皇威。往重了說那是謀逆,往輕了說那也是欺君。刺個字就放過他怎么可能。
葉嬤嬤不止一次聽林珝說過因果什么的,所以葉嬤嬤知道林珝將這件事情交給她,就是不想臟了她自己的手。葉嬤嬤也不認為林珝這么做有什么錯。
若事事都要主子親自動手,那還要她們這些奴才做什么。
葉嬤嬤打量了一眼身上沒一塊好肉的柳湘蓮,踢了踢柳湘蓮的右腿,用仿佛在說今天天氣很好的輕松語氣,吩咐行刑的人,“去一只膝蓋骨。”
“是。”
葉嬤嬤看向瞬間用憤怒怨毒眼神瞪向她的柳湘蓮,一邊笑他蠢,一邊搖頭出了地牢。
她是不會讓柳湘蓮活著離開的。不過柳湘蓮現在還不能死,畢竟這事總不好瞞著太上皇。
勾搭好人家的姑娘與之生私情,最后再將人棄之如履,本就死不足惜。而他謀劃的那個人還是柳湘蓮必須慶幸他父母雙亡,也沒什么近親親人了。
太上皇雖然時刻都希望林珝出點丑,但卻從不曾想像是這種事。在聽到葉嬤嬤的匯報后,太上皇也怒了,遂問柳湘蓮何許人也。
萊來:“這柳湘蓮原是理國公柳彪之后人。柳家分家后,其父母早亡,疏于管教之下整日眠花宿柳,賭博吃酒”
太上皇聞言,又氣不能搞個連座了。好半晌,才對萊來說道:“那丫頭到底還沒太喪良心。”
若是那丫頭故意裝出一副被柳湘蓮迷住得神魂顛倒的樣子,然后頂著他的臉以及皇家女的身份做出各種讓人不恥之事,那他和皇家的名聲就都不用要了。
別說皇家了,普通百姓家要是出了個與人有了首尾私情,要死要活非君不嫁,最后人家還不要她的姑娘,那家人也別想好了。
嫁出去的姑娘抬不起頭來,沒嫁出去的姑娘也別想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