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吧。”鳳姐兒見巧姐兒過來了,笑著朝她招手問她今兒都做什么了。
和將大部分瑣事都丟給探春和迎春的鳳姐兒不同,探春和迎春那里都亂糟糟的,紫鵑過去的時候還有婆子等人回事呢。
紫鵑從平兒那里出來,又帶著人往西來,路上想起寶玉已搬出了園子便先去了榮慶堂,之后才入園子將給寶琴和邢岫煙的那份壽禮送了。
林珝本能的討厭薛家人,這倆個一個是薛家姑娘,一個是未來的薛家媳婦,所以林珝都不是很待見她們。再加上林珝覺得邢岫煙假的可以,寶琴一臉天真卻是手段圓滑,盡顯商人精明本色。因此她們入園后,林珝都不怎么與她們接觸。
二人倒是想跟太上皇的私生女發展點姐妹情了,可惜林珝不兜攬她們,二人便都轉投了黛玉。
黛玉雖喜二人詩才,卻也未必喜歡二人擺在臺面上的人設。不過黛玉的教養嬤嬤卻盡心盡力的教導黛玉,讓她不要太清楚。
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
,沒必要表現出來讓彼此難堪,還給自己豎敵。
林珝不在意這些場面上的事,黛玉只求場面上過得去就好,因此兩份與寶玉一模一樣的生辰禮送過去,也不過是當成了社交應酬罷了。
寶琴如何想暫且不提,只說邢岫煙那里卻對黛玉多了三分好感。
對了,紫鵑此次過來不光給壽星們送壽禮,還有將黛玉給妙玉準備的一應東西送了過來。
正好妙玉也有書信給黛玉,紫鵑來了,正好捎了回去。
妙玉到是挺喜歡現在住的櫳翠庵,但她卻不喜大觀園的吵鬧,前兒就在她山腳下,一個粗使婆子插腰大罵,罵得那些話一般人都羞于啟口。而被罵的丫頭在那邊鬼哭狼嚎,也不甘示弱的回嘴,你來我往的將妙玉煩得差點摔了茶盞。
去年還覺得不錯,今年卻叫妙玉覺得賈家的大觀園再住不得了。她給黛玉寫信,也是想要告訴黛玉她準備離開大觀園,另外尋一清靜庵堂掛單了。
妙玉那性子實在是跟人相處不來,之前在牟尼院就受了不少排擠,如今又嫌大觀園吵鬧不休要離開,黛玉哪里放心拿著信琢磨了一回,黛玉便去問了林珝,能不能請妙玉來這邊修行。
黛玉來了以后就跟林珝住瑤光舫,給她留的玉衡堂還空著呢,所以黛玉想讓妙玉搬到那里去。其實最開始的時候黛玉是想著林家那邊也有小佛堂,不妨讓妙玉去林家清修,但一想到妙玉的性子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想到書里妙玉的那個結局,林珝便覺得她愿意提前離開大觀園未嘗不是一線生機。至于是否要住在洞府這邊林珝無所謂的,黛玉決定就好。黛玉見林珝這個態度,這才又寫信給妙玉,還說過兩日接了她過來,先看看環境再決定。
妙玉在收到回信的時候,還真不想來林珝的洞府,但看到黛玉說的先看看環境以及那邊確實安靜等語,妙玉才決定去過了洞府再做決定。
等黛玉接了妙玉過來,里外走了一回,妙玉到還真喜歡上林珝的這處洞府了。
玉衡堂布置精巧雅致,又曾是專門留給黛玉的,妙玉的怪異性子也挑不出半點不是來。于是不等賈母等人送靈回來,妙玉就搬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此時再回到寶玉生辰前一天,紫鵑在門外略等了等,便被探春的貼身丫頭侍書請了進去。與探春幾個行了禮又將來意道了出來,不等探春說出自己思慮不周等客套話呢,就聽說趙姨娘那邊鬧了起來。
紫鵑抬眸看向探春,果見探春一張俏臉已經冷下來了。
她來的,可真是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