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賈母還在養病,姑娘們仍舊各吃各的,林珝和黛玉正用早飯呢,就聽說王夫人命令周瑞家的將園子里的小戲子都帶出去另行安排。
“早該這般了。”向來寡言的向嬤嬤聽了這話都忍不住說了一句,“那些小丫頭到底輕浮了些,不好好教養一番是再不能侍候人的。”
她們那一行講究的就是眉目傳情,身段柔媚。一言一行學的就不是端莊規矩,這讓做教養嬤嬤出身的向嬤嬤很是看不慣。已經不止一次慶幸林珝當初攔了周瑞家的,沒讓小戲子進瀟湘館。
黛玉只聽著她們說,等幾人說完了她也吃好了。
她昨天的文章還需要再修改一下,她現在心思都在那上面。
林珝吃飽了,漱了口后便和黛玉去給賈母請安。人老太太掛了病號,她們總不能明知道生病了還不去探望一回。
本來給長輩晨昏定醒就是規矩,只是在賈家這里,這種規矩也是瘸了腿的。
去給賈母請了安,黛玉就回房繼續跟她的春闈死磕了。林珝則叫上惜春回了洞府那邊。
賈敬住在洞府那邊,她正好要回去,自然要帶上惜春一道見見她老子。惜春聽說林珝要帶上她,樂呵呵的帶著人跟著林珝走了。
到了洞府,惜春自去給賈敬請安,林珝則先回了瑤光舫。
今年生辰的時候,林珝得了個巴掌大的小龜甲。
通體都是白色的,瞧著就跟正常的占卜用龜甲不一樣。
昨夜翻看山海經,突然想到了白蛫gui這種靈龜就是白身赤首。
拋開這只巴掌大的幼龜也有白化病的可能,那就不排除它是白蛫幼崽的可能。
如果真是白蛫幼崽那她可賺大發了。
雖然如今只剩下巴掌大的龜殼,但若當真是白蛫幼崽的龜殼,用處也不小呢。
白蛫生來便有神通,不光能馭水,更能御火,可以說白蛫是一種水火不浸的靈龜。其雖身死,又未長成,但其龜殼仍留有其性,質堅,浮水,抵擋火焰高溫。
若真是白蛫,只要將其祭煉一番未嘗不是一件飛行法器。
只是陣法什么的她的傳承里到是有,就是祭煉還需要不少煉器的材料。
林珝一邊盼著那個巴掌大的龜甲當真是白蛫幼崽留下的,一邊又覺得世俗界不可能有這種東西。
一邊告訴自己別想太多了,一邊又盼著自己當真踩了狗屎運。
腳步匆匆的來到瑤光舫,對著請安的丫頭隨意的揮了揮手,林珝便沖進了她的小庫房。
小庫房里放了幾個多寶格架子,上面擺了不少禮盒。有的是洞府建成后各方送的,但更多的則是太上皇那些年送她的生辰禮。
之前她都將這些東西放在空間里,這邊的洞府一建成林珝就將這些俗物都拿出來了。
她下意識的認為世俗界不會有什么修士能用得上的東西,當時看到小龜甲時她的第一個想法還以為是白玉雕琢的呢。
有些東西是早就隱了靈氣和神威,甚至一些上好的煉器材料更是普通到不通再普通。當初得到這個通體雪白的小龜甲時,林珝就只隨意的看了幾眼,便琢磨了一回上哪弄些銅錢弄成一套占卜物件。
不知道林珝要找什么,丫頭們也不敢上前,林珝憑著記憶找到當初裝白色龜甲的錦盒,然后做了兩個深呼吸,學著現代人買彩票兌獎的樣子祈禱了一回,這才打開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