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兩人的婚事,二房這邊徹底撒開手不管了。而大房那邊,也沒一個人上心就是了。
探春至少還有趙姨娘惦記著,迎春卻是真的被人忽略了個徹底。
另一邊,太上皇終于知道哪怕那兩道襲爵的奏折他留中了,林珝也借著兩份奏折玩了一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反正看到林珝玩的開心,太上皇就高興不起來。然后太上皇就又惱了,雙手背在身后不停的在大明宮里走來踱去,將地毯都磨沒了將近三寸后,太上皇再度出手了。
他直接讓萊來去給林珝下了一道口諭,讓她去祭拜義忠親王一脈。
親生女兒去祭拜爹娘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但太上皇這會兒讓林珝去祭拜義忠親王一脈,分明是不安好心,故意給林珝添堵呢。
林琳要真是個原裝的,豈不是要吃一肚子的氣。
林珝見過萊來,聽說他是來傳太上皇口諭的,于是林珝立馬站起身,然后在所有人的視線下整理了一回衣襟,之后板板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一手端著茶,一手拿杯蓋寬茶,然后才示意萊來:“說吧。”
萊來見林琳這副模樣,便知道她是不會跪下來聽口諭的,到也沒跟自己過不去,而是一臉淺笑非常恭敬的將太上皇的口諭說了。
沒辦法,太上皇在這小祖宗這里屁都不是,他做什么看不清的擼虎須呢。
“哦,知道了。”林珝眨眼間便想明白了太上皇又腦子進水的閑撩騷了。非常淡定的接了口諭,然后一臉認真的對萊來說道:“三天后,京城會有一場雨。”
聽到雨,萊來瞬間便想到了那場將大明宮劈殘了的天雷,臉色當即就變了。
“放心,這次不借天雷劈你們了。”同樣的把戲她都玩膩了。
萊來聰明的沒勸林球別作,只咬緊后槽牙的問林瑚想怎么作,“那,那小殿下是要”
林瑚做作的抿了口茶,一邊慢條斯理的將茶杯放到案幾上,一邊拿過一旁龔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搖著,臉上還做出一副回憶的樣子,“我記得我是五歲那年開始修煉的,至如今不多不少整好七年。小時候住在南邊,時常聽人說當年白蛇水漫金山寺,險些淹死法海那老頭。打自聽了這個故事,我就一直有心想要效仿一回。大明宮是這兩年修繕的,想來是能經得住一場潑天大雨的。”
萊來:所有的字他都聽得懂,怎么合在一起就聽不懂了呢。什么白蛇,什么水漫金山寺,呵呵,怎,怎么可能。
林珝見萊來沒反應,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回去告訴老頭,白蛇淹不死法海,但本姑娘能”
萊來:“”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