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嬤嬤拿著那本名叫黃花烙的話本子進宮了,啟恒帝只了兩三章便驚為天人的直呼皇妹是他此生的知已。
看著啟恒帝激動的似是癲癇發作,葉嬤嬤的視線朝一側平移了幾個度,然后就看見皇后一臉習以為常并且多少帶著些麻木神情的看向房梁。
葉嬤嬤:皇后也不容易吶
想到皇后的年紀,再想到皇后和啟恒帝少年夫妻的年份,葉嬤嬤突然找到了一點平衡感。
至少她前半生雖然辛苦些卻是幸福的,而且那小幺蛾子精說了,再過三兩年她就離開世俗界了。
熬一熬,她的好日子就來了。
某花烙是一本,但林珝沒看過原著,只看過電視劇。于是林珝便仿照現代狗血連續劇按著劇情寫了一本黃花烙。
為了生下某位王位的長子,某個頭腦簡單,四肢也不發達的蠢貨竟然將親生女兒調了包,從此假兒子占據王府長子的身份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而王府的小郡主卻成了沿街賣唱的低賤女子。十幾年前,那位長子又明知道嫡母生下嫡子,卻還是搶先一步的寫了襲爵的折子。
前不久,這位假王爺偶然得知自己是個冒牌貨,先是殺了所有知情之人,后又想方設法的想要將真郡主滅口。不想那位真郡主卻是個有些造化的。輾轉來到京城后,竟入了王府,成了異姓王爺的姬妾。因擔心腹中胎兒不是男嬰,竟從蹈覆轍,將親生女兒丟掉了
比狗血還要狗血的黃花烙一出,徹底驚艷了啟恒帝。他就像個迷弟一般的反反復復的了好幾遍黃花烙,最后竟然還不過癮的讓人排成了戲,準備全國傳唱。忙這完這些,又連忙讓人賞林珝。
對了,內務府那邊送給黛玉的郡主份例已經在啟恒帝的暗示下提到了公主那一檔了。
其實原本內務府那幫人精早就這么做了,不過那會兒做的比較隱晦罷了。
用過早飯,聽說內務府那邊的人已經將份例送到洞府這邊了,林珝也沒當回事。畢竟她不管家,需要當回事的是黛玉。不過在聽說份例里有一對熊掌時,林珝立即雙眼放光的要求用冰糖紅燒了它祭五臟廟。
林珝要吃,自是不會讓她等太久,雖說中午是來不及了,但這道紅燒熊掌還是能趕得上晚飯的。
不想這邊還在去毛,榮國府那邊便派了人來請她們過府赴宴。
知道榮國府那邊的生活方式,也知道這種臨時起意的宴席是那邊的常態,黛玉和林珝也都沒覺得被怠慢。
想著最近也沒什么事,也想知道榮國府那邊為了什么又要傻樂呵,黛玉便和林珝換了身行頭便坐著馬車去了榮國府。
“噗,咳咳咳咳”
林珝一臉震驚的噴了茶,然后一邊咳嗽一邊看向臉頰都微微泛紅的寶釵和迎春。
林珝緩過一口氣,規矩都不顧的伸手指向二人,“二姐姐要嫁到北靜王府做側妃,薛姑娘要嫁給那個孫孫孫,孫紹祖”
說到最后,林珝都有些結巴了。
孫紹祖承襲的官職是正三品的指揮,如今又在兵部候缺提升。且不說西海沿子那邊戰事吃緊,只說最近傳到京中的青州珉王謀反之事,就能知道兵部如今正是用人之際。
若孫紹祖能得上戰場,未必不能再升上一官半職。
早在從宮里出來的時候,就有不少王府來相看寶釵。話里話外都是贊寶釵隨時從份,嫁妝頗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