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曉曉見大隊長沒回應,便燦爛一笑“你聽我說,我絕對不是”
“停”羅建林立馬喊停。
恨不得直接捂耳朵,他不知道容知青會說什么,但他知道一旦聽她說下去,自己怕是稀里糊涂就答應她說的事。
容知青原先說得那些沒道理
很有道理。
可其實他也不是聽不出這些話都很空,想要實施起來難度太大。
問題也是出在這里。
說得空,但偏偏又能實施起來。
這種話聽在耳里特別容易上頭,隨著容知青說說說,腦子突然間一懵,然后就稀里糊涂答應下來。
羅建林不確定這次會不會又松口。
所以他選擇不聽
他搶先道“你也別說了,這件事我先考慮考慮。”
“行叭。”容曉曉遺憾的砸吧砸吧嘴,她都已經打好草稿了呢。
不過,反正草稿已經打好,大隊長要是不批她肯定找機會去說。
大隊長要是直接給批了,那她也省得多費嘴皮子了。
雖然她挺想費費嘴皮子
其實這些事也不是很難處理。
之所以沒做,也是有拖的意思。
不然她辦得太快,豈不是讓別人覺得很容易
那可不行。
她得讓人覺得,這件事難辦、不好辦,辦起來吃力不討好,還容易擔上責任。
這叫什么
這也叫悶聲發大財,只不過這個財和意義上的財不同而已。
“那行,你去豬圈吧。”羅建林直接揮手,讓人趕緊離開。
本來叫住容知青是想提點提點她,現在是特后悔自己叫住她,現在好了,一堆麻煩的事等著他,現在又多了一件。
心里長長一嘆,背著雙手朝辦事屋走去。
楊銀的事不好處理啊。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算他狠心把人拎去公社,也不一定能判什么罪。
至于衛東,衛東屬于知青,他更不好私自處理,看來明天他還是得去鎮上一趟。
錯過楊家的大熱鬧,焦港是悔得跳腳。
不敢怪丟下他跑的容曉曉,只氣自己怎么就放不下這四頭豬
都在呼呼大睡了,他偷跑一會又有什么關系
看來他還是不夠精。
還得跟著容曉曉學學,學會怎么合理利用借口偷懶。
要說她沒做事吧,偏偏又做了。
連豬糞也是不眨眼跟著一起收拾。
可要說她勤快吧,一起養豬兩三天,她硬是半天都沒呆住,人不是跑鎮上就是跑去看熱鬧。
就留著他和這些豬為伴,真的太欺負人了
“焦知青”
坡下傳來一聲喊,正生著悶氣的焦港往下一看,臉上瞬間樂開了花“桂枝嬸,你怎么來了”
王桂枝邁著大步跑過來,特熱情道“我這不是見你沒去楊家看熱鬧嗎專門跑來給你說說,我跟你說,剛才可熱鬧了”
說著的時候,那眼珠子就忍不住盯著焦港的口袋。
一邊一個特別對稱,還鼓鼓的,顯然裝了不少東西。
焦港眼睛一亮,下意識就開始掏兜,“快快,桂枝嬸你趕緊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