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真的不知道蔡知青會怎么選擇。
“嗐。”陳嬸子不解氣,“你說說蔡知青那么能干的姑娘怎么偏偏眼神不行楊銀那家伙還沒有我兒子來的強,怎么就沒人能瞧得上他呢我下個月就往媒婆那走走,怎么也得讓我兒子娶上媳婦。”
“那嬸子到時候可得常來,我和二姑還可以給你參謀參謀。”容曉曉特積極。
她相親過,那感覺讓她一輩子難忘,以后打死都不會再相信。
但她自己不相親,但是能去湊湊其他人的熱鬧。
“行。”陳嬸子二話不說就答應,跟著她又道“還有和你一塊來的白知青,大隊好多人都說她和一人走得特別近,你有沒有聽到什么消息”
容曉曉果斷搖頭。
女主的事欸知道也不會多說。
“我也不是亂說得人。”陳嬸子先交代一聲,“我聽她們說得還真像那么一回事,好些人看到白知青和容正志走在一起。”
“容正志”
聽著容婆子的質問,陳嬸子才想起來,“對,說起來你們兩家關系還蠻近,容正志的爹算起來是你堂哥吧”
容婆子冷下神色,“我可沒這門親事。”
她側過頭,交代著“曉曉,要是那家人來找你,你可千萬別搭理他們,幾年前我可是和他們家斷過親。”
“斷過親”容曉曉又些驚訝,能鬧到斷親的程度,那絕對不是小事。
“容正志的爹媽不是東西。”陳嬸子說著,“二十多年前看你二姑獨自一人就打過將她賣出去換糧食的主意,后來丑牛的爸他們見你二姑家老的老小的小,便想著占了這邊的房,拿了你二姑的私產。”
其實丑牛爸失蹤之前,丑牛一家日子過得挺不錯。
丑牛爸是個能干的人,一個月寄回來的津貼就有小十,連著幾年下來那就是一筆不小的錢。
丑牛爸沒了消息后。
容正志的爹媽就以親戚的名義,說是想來照顧他們一家老小,其實打得什么主意誰都知道。
后來鬧得太兇,還是大隊長給他們兩家斷了親。
可誰都沒想到,容婆子才和那群人斷了聯系保住了家底,轉頭自己的兒媳婦偷拿著錢跑了。
不過這些事她不好當著老姐姐的面直說。
想著等哪日有功夫了,再跟曉曉詳細說說,也省得她不知道某些人的真面目,直接著了道。
沒接著斷親的事往下說,陳嬸子又說起了白知青的事,“咱們繼續說說白知青的事,容正志人倒是好,可一旦和他們容家扯上關系,以后的日子怕是也不好過咯”
人又說了好一會話。
白知青的事說完又說大隊其他的事。
這一說,硬是說到要弄晚飯的時候才停下嘴。
陳嬸子離開的時候抱著一堆布。
在老姐姐面前她沒說,這些布可不止能做一兩身衣服,真要說了老姐姐肯定不應。
可既然曉曉都買了,也沒必要推來推去。
她心中欣慰呀。
老姐姐和丑牛的苦日子,總算是過去了。
等陳嬸子一走,容婆子便拉著曉曉去了后院,“你先前讓我做得簍子已經做好個了,你看看還要不要,二姑給你再做幾個。”
“夠了夠了。”容曉曉看著地上放著的個如同靴子的竹簍,“二姑手真巧,做得特別好。”
“你喜歡就好。”容婆子笑瞇了眼,“二姑再給你做一床竹席,我讓丑牛采些花回來,曬干后印在上面,特別好看。”
她做了不少竹席,但沒一床這么費工夫過。
不過她樂意多費些功夫。
說了幾句,容婆子又去了前院。
容曉曉站在后院最高處,眺望著前方的景色。
從第一次來,她就特喜歡這塊地方。
一開始是覺得景色好,后來發現這里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釣魚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