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曉曉沉默著。
一看吳平慧那雙亮亮的眼神,就覺得特別熟悉。
不就是以前談起房高陽時的樣子
她感覺自己不用問下去了。
走了一個房高陽,又不知道來了一個什么東西。
“就、就是大隊里的一位同志。”吳平慧剛嬌羞的開口,就見小妹伸手捂住了耳朵,她詫異道“你這是干嘛”
容曉曉冷冷瞥了她一眼,“不想聽。”
吳平慧一把拉下她的手,本來不好意思說,現在是恨不得和小妹分享分享,“你聽我說,他和房高陽不同,他人特別的好,見我辛苦干活還會來幫我,見老婆子偷懶還訓得她不敢再偷懶,還有”
容曉曉直接掙脫她的手,轉身就往外跑。
她錯了。
這哪里還有救
她有必要暗示一下爸媽,按這個架勢,怕是過不了幾個月就會聽到二姐要結婚的消息,等明年他們就要當外公外婆,她就能當小姨了。
可怕、真可怕。
還好這不是自己閨女,還是交給爸媽頭疼去吧。
“你干嘛去呀”吳平慧追上前。
難得想和小妹談談心,她干嘛跑這么快
容曉曉回著,“去干活。”
吳平慧跑動的速度跟快,等追上后問道“對了,你在大隊干什么活累嗎”
說著,她仔細打量了小妹一眼。
發現她和原先沒什么變化,這么長時間居然都沒被曬黑。
“養豬呢。”
“養豬”吳平慧飆起高音,瞬間急了“是不是大隊的人欺負你”
那可是養豬啊。
養豬多臟多累紅山大隊將這么臟臭的活交給小妹,一定是看她新來,想欺負她,“你們大隊長是誰我去找他,憑什么把這種活安排給你他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鬧到鎮上也不能讓他好過”
容曉曉偏頭看著炸毛的她,好笑道“你自己被欺負的時候,怎么就不想想鬧到鎮上討說法”
“那不同。”吳平慧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哪里不同,好一會了才干巴巴的解釋“耙地雖然累,咬咬牙也不是不能堅持,時間長了或許就能習慣,可你呢”
深深嘆了一口氣,“你什么時候干過這么臟亂的活每次去外面的公廁都得緊緊捂著口鼻,現在讓你不行,我得找找大隊長。”
容曉曉拉住她,“你還沒去過豬圈吧不如現在和我去看看”
這可容不得吳平慧不去。
就小妹的手勁,她就算想拒絕也沒法拒絕。
豬圈離這邊大概十五分鐘的距離。
她們上坡的時候,焦港躺在木板床上呼呼大睡,上方有小棚遮著太陽,頭頂上再蓋著竹帽,午間好好睡上一覺特別舒服。
吳平慧可是帶著百般挑剔來的。
可這里的豬圈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
沒有難聞刺鼻的味道,周邊也不是臟臟亂亂。
在稍高的地方正燒著什么東西,迎著一股輕風居然還能聞到一股清香味。
瞧著二姐詫異的神情,容曉曉尤為自得,不由攤開雙手,一股雄心壯志的情緒浮現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