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趕緊上前攔,陳寡婦壯著膽子喊著,“怎么,當著全大隊的面,你們還想拘了我不成你們敢碰我一根寒毛,我就把你們一起告了”
這一下,誰敢碰她
全都嚇得不敢動了。
不怕兇的,就怕渾不記的,生怕也把他們弄去農場。
“哎喲,陳寡婦怎么突然這么兇”
“難不成她真是被迫”
“不兇點不行,你聽聽葛桂怎么說得十塊錢的賣身錢,她要是拿了這個錢,那是不是別人也能拿錢繼續買陳寡婦的身子”有人是看明白了,先不說這事到底誰錯誰沒錯,陳寡婦要是真拿了十塊錢,以后的日子不會好過,“瞧著吧,還有后續呢。”
羅支書站了出來,“都別吵了,聽我說兩句。”
等人安靜下來,他便問道“陳夏梅,你先來說說你想要什么交代,兩家人好好商量商量,商量不過來再去鎮上也不遲。”
陳寡婦抿了抿唇,并沒有馬上說出來。
而是下意識朝著人群的方向望了望,不由想起白知青跟她說得話。
我要是你,我就會趁著這個機會讓嫁到楊家,以去鎮上舉報威脅,只要你敢,他必定嚇得應了你的要求,今后你還能拿捏這件事壓住楊家所有人。
楊家好嗎
自然是比不過羅寶君家。
但比她現在要好很多,最少嫁給楊家后,不用擔心兩個孩子會不會餓死,也不用擔心會被其他男人騷擾。
咬了咬牙,陳寡婦毅然道“我要楊銀娶我”
整片地方,詭異的安靜了那么一兩秒,緊跟著瞬間爆場。
人群中的白曼哼笑一聲,便沒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趣,轉身走出人群朝著知青屋的方向走去。
陳寡婦要嫁,楊銀會娶嗎
她不敢百分百保證,但她知道,這兩人要是湊在一起,以后別想過安靜日子。
與其讓他們去糟蹋其他人,倒不如互相折磨。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在一處大樹下見到一人,白曼走過去站在這人身前,并沒有開口說什么。
等了幾秒,等來了一句道謝。
蔡少英紅著眼眶,道謝后深深鞠了一躬,“白知青,真的很感謝你。”
白曼輕聲,“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白日里,她決定做得最后一件事,并不是主動給蔡少英解決麻煩,而是最后一次詢問對方,到底想不想甩掉楊銀這個麻煩。
如果否定,她什么都不會做,而是徹底遠離蔡少英。
如果肯定,才有了現在發生的一切。
與其說是她一個人布下的局,倒不如說是她們兩個人共同的策劃。
這一瞬間,白曼覺得渾身輕松起來,“男人算什么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多干活掙工分,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蔡少英哽咽起來,重重點著頭。
白知青說得對,男人又算什么她憑借自己的雙手,也能在紅山大隊好好活下去。
正要開口再說些感謝的話,就見白知青突然一怔,對著前方的小道揮著手喊道“容正志同志”
叫住了人,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朝著前方的男同志奔赴過去。
看著遠去的背影,明顯能感覺到白知青的雀躍。
“”蔡少英張了張嘴,最后什么都沒說。
看來男人算什么這句有待商榷,但后面一句準沒錯。
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她得多干活多攢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