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還擔心能不能網到魚,現在是肯定了,魚肯定有,就看有多少了
紅山大隊的人望眼欲穿,盼星星盼月亮總算盤到快下工的時候。
容曉曉也在算著時間。
一到下工的點,她就會直奔下游那邊去。
就在她做好狂奔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鈴鐺的聲音,這種聲音她很熟悉,是掛在老黃牛鼻上的小鈴鐺。
小鈴鐺歷史悠久,算得上一個老古董。
有時候響響、有時候一聲都沒,全看它的心情。
容曉曉望去,就見一大一中兩頭黃牛從側面緩緩爬上坡,正朝著豬圈走來。
同時,她也看到了坐在黃牛上的男同志。
就望了那么一眼,視線又再次落在老黃牛身上。
唇瓣輕抿,眼神時不時往老黃牛上方瞄一瞄,此時的她什么都沒說,但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容曉曉不由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句話。
總有一個人會騎著白馬,踏著七彩祥云而來。
她想著,其實這個人不騎白馬,就算跨著一頭老黃牛也不影響半分氣質。
不過
“這位同志,我來送牛糞。”
一句話
就這么一句話,打破所有幻想。
容曉曉眨了眨眼,“啥”
像是沒聽清,又不敢相信自己聽清了。
“我來送牛糞。”坐在牛身的林知野俯看,嘴角不知什么時候噙起一絲笑,再次開口“我的腿腳不方便,能不能請你自己將牛糞搬下去。”
“”容曉曉抿著唇。
這再好看的男人和牛糞也不搭
而且朱婆子說得沒錯,男人好看有什么用連牛糞都搬不動
認命上前,將垮在牛身的簍子取下來。
等她搬到一旁,隨著一聲道謝,鈴鐺聲漸漸遠去。
“林知青可真氣派啊。”焦港嗑著瓜子走了過來,看著原處的身影,忍不住跟著晃動自己的腰身。
他覺得自己比起林知青也差不到哪里去。
容曉曉將牛糞攤開,這玩意曬干后很容易被點燃,燒起來的煙霧還能冒出一些清香。
當然,這得曬干后,而不是現在
皺著鼻頭弄完,她問道“林知青不是退腿瘸了嗎那他怎么撿的牛糞”
“放牛不是有四個工分嗎”焦港說著“他將放牛的線路畫了出來,讓大隊的一個孩子定時去撿,每天分那孩子兩個工分。”
容曉曉挑眉。
這人也將主意打在大隊孩子身上了
敢情是競爭對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