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港不樂意了,“你又要逃工”
容曉曉理直氣壯,“我被欺負了,當然得找長輩們告狀。”
紅山大隊里誰是她的長輩
光二姑嗎
當然不是,在這個大隊但凡比她年長的都是她長輩
晚輩都被欺負了,長輩怎么能不現身
跑開的周紅斌確定沒人追上來后,直接將手里的小碗往墻角砸去,面上不知什么時候從一臉和善變得略顯幾分扭曲。
“臭娘們,怎么就不上套呢”
說著,又是狠狠踹了墻角一腳,然后朝著某個方向去了。
離開的他并沒有發現,墻角后面探出一個小腦袋,疑惑的打量他。
那個知青叔叔居然砸了一碗魚
周紅斌到了一個山坡,確定周邊無人后走上去,等看到前方的人后,他開口道“容曉曉那娘們根本套不出話來,她簡直莫名其妙,一點點小事就抓著不放。”
“一次不行就再去試一次。”前方的人沉聲。
周紅斌有點不樂意,可瞧著面前人陰沉的眼神又不得不應承下來,“我知道了,我這次也是太著急,我盡量和她搞好關系,這樣更好套話一點。”
“嗯。”
周紅斌又有些遲疑,問道“您覺得會是容水根嗎”
“都快三十年了,他這個時候讓自己的女兒來紅山大隊,很難不讓人起疑。”
說是來尋親。
但也有可能就是一個借口而已。
周紅斌煩躁的抓了抓頭,“您說咱們要找到什么時候去總不會讓我一輩子待在這片窮山僻壤吧”
待也就算了,還天天讓他干活。
哪怕不是和賀知青那樣干十個工分的活,但每天也是累得精疲力盡,他都快干不下去了。
眼前的人帶著深意,“你只要記得,只要我們找到想要的東西,你這輩子必將榮華富貴,一輩子都不缺錢花。”
周紅斌眼眶微微發紅。
心中的煩躁漸漸消失,緊跟著浮現出的是一片火熱。
兩人并沒有交談太久,說了幾句后周紅斌就朝著上工的地方去。
結果一去,就發現不對勁了。
“周紅斌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會亂嚼舌根誰罵容知青的父親了我看你是胡說八道。”
“就是嘛,平日里棍子打不出來一個屁,誰樂意找他說話我看是他自己亂說。”
“周知青,你來說說,到底是哪個婆子在你面前說容知青的爸爸沒能力你今天要是不把人找出來,我保你沒好果子吃”
一個兩個無數個婆子嬸子沖出來,團團將周紅斌給圍住。
見勢不妙的他想跑都沒得跑。
面對她們的質問,周紅斌能怎么說他什么都說不出來,因為那些話都是自己編造,想引得容曉曉說出容水根的一些過往。
結果倒好,什么話都沒套到不說,容曉曉居然還把這些老不死的叫來。
面對著層層包圍,周紅斌是再一次后悔,早知道就不直接套話了
“說啊你啞巴了不成”
“在容知青面前怎么那么會說當著子女的面說長輩不好,誰心里聽了不難受”
“我看他就是不懷好意,就該送他和衛東一起掃公廁”
周紅斌被擠兌的滿頭大汗,想躲也躲不開。
這些婆子嬸子不光嘴上說,還用手指指點點,甚至有人還趁機下黑手,直接揪他腰間的肉。
“疼疼疼,你們干嘛動手”
朱婆子用勁更厲害了,捏著他腰間的肉狠狠一揪,“現在知道疼了你戳容知青心的時候怎么就不知道疼”
“就是,要是沒有她,咱們大隊能吃上魚”
“白給你吃魚了,還不如喂狗”
“你瞧瞧,好好的姑娘家都被你欺負哭了”錢春鳳伸手一指,站在一旁的容曉曉嗦了嗦鼻子,一臉可憐巴巴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