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將手從羅老娘的胳膊中抽出來。
緊跟著轉頭就跑。
羅老娘還在后面大喊著“那你忙完了再來,我在家等著你。”
跑著的容曉曉連忙伸手擺了擺,用行動告訴她自己肯定不會去。
當然,要是有什么熱鬧的事她還是會悄悄的鉆進人群中,安安靜靜的看個熱鬧。
羅支書這邊走不通,那就只能找三大頭的最后一人。
可是容曉曉沒想到自己剛找上門,就被袁會計拉了壯丁,“容知青你來的正好,麻煩你幫著勸勸我家那個臭丫頭,人長得這么大腦子就沒長過,就她現在還不如一個孩子聰明。”
“”被拉著的容曉曉沉默著。
她想不通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受歡迎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她隱隱覺得自己在大隊的地位直線上升。
一般像這種家里面鬧出丑事,誰不是死死瞞著外人
畢竟誰也怕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也不想成為其他人口中的笑話。
而需要外人來幫著解決家中的丑事時。
請的人要么是一些德高望重的長輩,要么是一些在他們心中地位較高的人。
除此之外,誰又希望一個外人插手自家的事
這般想著,容曉曉面上不由有些古怪。
這就是刷大隊好感值的成果吧。
“你說說那個盛左元有什么好一個大男人連女同志都比不上,讓他干活是懶懶散散,偏偏嘴上哄的好聽,花言巧語的真不是東西。”袁會計那叫一個氣,可袁馨是自家的寶貝疙瘩,就算再氣他也舍不得動手。
“這兩天,他大嫂娘家那邊給介紹了一個城里的男同志,人家家里住著筒子樓,手上也捧著一份鐵飯碗,這么好的條件那丫頭都看不上,你說說她是不是瞎了眼”
“呵呵。”容曉曉干笑著。
“我就是沒瞎眼才看不上”房間內傳來聲音,袁馨氣沖沖的走了出來,一邊跺著腳一邊委屈的不行,“那人哪里好了他比我都大了十歲,我要是再晚生幾年他都能當我爹了”
袁會計氣的磨牙,“你這丫頭怎么說話的”
說完他轉過頭對著容曉曉道“容知青你評評理,年齡大了是不是會更疼人人家那可是每個月拿工資的,真要嫁過去袁馨也不會像我們一樣整天忙著地里的活,我這個當爹的好心為她打算,她居然還埋怨上”
“那盛左元也是城里來的人,我要是嫁給了他以后不也是能成為城里人”
袁會計氣得倒仰,“他能不能回去都是問題,就算能回去他家里人樂意自己的兒子娶一個鄉下姑娘嗎”
袁馨梗著脖子,“鄉下姑娘怎么了,我哪里比城里姑娘差”
伸手一指,她特驕傲的問道“容知青你說說,我哪里差了”
“呵呵”容曉曉又是一聲干笑。
袁馨不樂意了,她跺著腳走上前,一把勾著容曉曉的手腕,輕聲對她說道“咱們可是曾經一起對抗壞人的戰友,這個時候你怎么能不站在我這邊”
她口中的壞人自然就是衛東。
這也是她近期最得意的事。
每每想到自己率先站出來指認衛東,她就覺得自己這個做法特別對,是她這輩子絕對不會后悔做的事。
容曉曉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
本來她是真沒興趣夾在兩父女之間。
可聽到這里的時候,她腦子里再一次浮現出當時袁馨舉起手大喊的樣子。
那時候的她眼神堅定,一副毫不畏懼的模樣。
也正是因為她當時的勇敢,才改變了另一個女人的悲慘人生。
有一絲的猶豫,不過容曉曉還是開了口“袁會計,我能不能和袁馨單獨聊聊”
“當然沒問題。”袁會計立馬答應,他現在怕的就是沒人和自家的傻姑娘聊。
家里人說的再多再好她都不聽。
或許外人說上幾句她還能聽一聽。
袁會計很爽快的離開,將空間留給兩位女同志。
等他一走,袁馨就立馬垮了臉,顯得生無可戀,“你是不是也要勸我”
她就不懂了。
她就是想和喜歡的人站在一起有什么錯
為什么所有人都要來勸阻她
要說長得好,盛左元比誰差
要說條件,盛左元雖然是個知青,但他可是從首都來的,嫁到鎮上難道不比嫁到首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