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越打越氣,又想起了衛東懵騙她的那些過往,腦海里已經想不起其他,只想將衛東也揍一頓
公廁那邊的衛東見著氣勢洶洶走來的人,嚇得是一臉扭曲,屁滾尿流的轉身就跑。
瞧著遠去的兩人,身為小隊長的李泗居然沒開口攔著。
他也不敢開口啊。
就從沒見過這么彪悍的女同志,萬一連他一塊揍怎么辦
“行了行,都別看了趕緊干活。”李泗揮著手驅趕人群,緊跟著又走到離盛左元一米地的地方,“盛知青,你也趕緊起來,回去換換衣服還得回來繼續干活。”
不敢走得太近,主要是這味實在是太沖了。
跟著又轉頭看著還傻乎乎站在原地的袁馨,剛要開口勸慰兩句,就見袁家的人聽到消息跑了過來。
說起袁家吧。
那真的是多子多孫。
袁馨為什么會被家里長輩當寶貝疙瘩那是因為她是他們家唯一的女兒,上頭全是糙漢哥哥們。
瞧瞧,瞧著這群哥哥、叔叔伯伯們沖過來的架勢,不知道的還當是去打仗呢
袁馨的伯伯叔叔哥哥們聽到家里的寶貝疙瘩被欺負,那是擼起袖子就沖了過來。
本想著好好教訓盛左元那個家伙。
可看他趴在泥巴里抽搐著,渾身還掛著農家肥,這下就是想揍人也揍不下去,只能遠遠啐了一口,哄著自家寶貝疙瘩離開。
李泗瞧著還在泥巴里掙扎的男人。
想想最初見面的時候多瀟灑,那現在就有多狼狽,他嘖嘖道“你說說你,惹誰不好惹袁馨,以后的日子別想好過了。”
袁會計特護犢子了。
在他想來,男孩子糙點就糙點,遇到坎也得自己跨過去,不然怎么成才
可女孩子不同,那就得嬌滴滴養著。
誰要是敢動他閨女一根寒毛,他都敢舍下臉面如同潑婦般站在對方門外罵上一宿。
袁馨在回去的路上擦了一把臉,然后站著不動了。
她大哥大驚,“你可別又去找他,那人靠不住,以后千萬別和他來往了。”
“對對,什么東西嘛,別搭理他了。”
她大伯也是跟著勸,“馨馨啊,聽大伯的話,咱們回去歇歇,等過幾日大伯帶你去鎮上吃肉包。”
聽到肉包,周邊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
袁馨張了張嘴,嘴角里止不住的往下一瞥,一副哭樣卻又死命忍著沒哭,她吸了吸鼻子,“我要去知青屋。”
她和楊娟同病相憐,楊娟還第一個冒出來幫她。
她覺得,楊娟肯定特懂她
心里有滿腔的話想說,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此時的她根本不狠楊娟把盛左元打得那么慘,心里空洞洞之外,也有一點點出了氣的舒坦。
而此時,容曉曉也來到了鎮上。
她可不知道大隊發生的熱鬧,如果知曉,一定會在楊娟砸盛左元的時候直接鼓掌助威。
原文中并沒有說清具體的位置,只說了很隱蔽的一個地方。
不過小鎮就這么大,突然冒出一輛大貨車,稍稍打聽也能打聽到。
毛姜清出三分之二的貨后,就覺得身上的擔子輕了不少。
先是去郵局給廠里打了個電話,說明貨車出現故障的事,并申請在這邊逗留一段時間門。
緊跟著又跟姚學名訂了招待所。
他沒有直接維修貨車,而是打算這兩天探探這邊的黑市,將貨車里的布料全部出手。
就算價格低一點也沒關系。
必須盡快出售,這樣貨車才能拖去維修。
也不會被抓到任何把柄。
再來他們的本錢已經回來了,哪怕低價出售最后三分之一的布料,對于他們來說也是賺的。
或許是驚慌失措過,現在的毛姜完全沒有了冒險賺大錢的心思,只想趕緊把這一關度過。
“我已經打聽好了,這里最大的黑市在郊外的一片林子里,咱們今天晚上就過去嗎”
“嗯。”毛姜坐在馬路邊上,重重吸了一口煙,“今天我先過去打聽打聽消息,爭取在兩天之內把這批貨給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