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曉曉倒是走得動,她望著周邊茂盛的山林,“可以是可以,不過這邊是不是太深了會不會遇到什么野禽”
“不會。”麻子奶擺了擺手,“我倒是希望碰到,我每年都會往這邊跑幾趟,連只野雞都沒遇見,更別說其他野禽了。”
她見容知青遲疑的樣子,便跟著道“不單單是我,其他人也沒聽說過。”
她是想繞遠路回去,難得來一趟,自然想多弄些東西回家。
容曉曉想了想,便答應了。
真要遇到也不怕,誰不能回家就各看本事了。
另一邊的山林雖然遠了點,但路比起之前好走了不少。
也許是她們運氣好,剛過去就發現不少木耳。
這兩天沒什么雨水,木耳被曬得又干有薄,采摘起來有些困難,但好歹也是一份收獲。
除此之外,容曉曉還在幾顆桃樹下發現了桃膠。
“這玩意也能吃”麻子奶看著這幾顆桃樹,那是特別嫌棄,“這幾顆樹不好,結的果子又少又澀,沒人喜歡。”
容曉曉將桃膠刮下來,她道“那是因為它生病了。”
而這些桃膠就是它的病。
可在桃樹來講是病,對于她來說就是好玩意。
弄不來牛奶,但也能試試果醬燉桃膠,味道應該很不錯。
“生病”麻子奶聽得稀里糊涂,剛要問時,突然感覺到地面有些震動,她這邊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就是一緊,勒得她差點窒息。
緊跟著,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等麻子奶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被拎上了桃樹,整個人是更懵了。
她可是看過容知青掄飛房高陽,沒想到自己也能體驗到被拎起來的滋味,這讓她一時之間門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也沒時間門等她回應。
就在她們上樹沒多久,前方就傳來哼哧、哼哧的聲音,往下一看,嚇得她臉色瞬間門蒼白。
“野、野豬這哪來的野豬啊”
野豬是肉。
是香噴噴的肉。
但見到它瘋狂的橫沖直撞,那一雙尖牙上還掛著血色,這要是被它逮到,人還有命
“噓”容曉曉輕聲,聽到震動她就帶著麻子奶上樹。
躲是躲過了,就怕它直接來撞樹。
這頭野豬可不小,光看身形就感覺有三四百斤,再看咦,它頭上有傷。
野豬頭上破了一個大口,血流的滿頭都是。
看流血的情況,應該是才受傷沒多久。
“快快,它就在前面。”
“好不容易逮到一頭,千萬別讓它跑了。”
后方傳來說話的聲音,樹上兩人聞聲望去。
麻子奶這一看,小聲驚呼著“簡舟這二流子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