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小舅都不放過
“咔滋咔滋。”焦港一邊嚼著蠶豆,一邊安靜聽著她們說。
以前可不知道下鄉的生活這么多姿多彩,他真的越來越愛這里了,就沒有一天感覺無聊過
“真的嗎”
“不會吧陳寡婦糊涂啊,這要是鬧出去,弄得兄弟不和睦,怕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欸,你提起葛桂的弟弟,我還真想起一件事來。”馬婆婆開口“上半年不是我婆婆的忌日嗎我專門去后山祭拜,在路上正好遇到陳寡婦和葛桂小弟,當時我還納悶他們怎么在那,我還多嘴問了問,他們說是碰到一只野兔子想去抓。”
“這明顯就是糊弄人的嘛。”
“就是,那邊光禿禿哪來的野兔子。”
“我當時也不信。”馬婆婆說著,“可那個時候還有第三人在,我就沒多想。”
“誰啊”
“還有第三人”
聽到她提起這第三人時,在場除了焦港之外都有些緊張。
生怕從她口里聽到自家男人或者兒子的名字。
不怪她們擔憂,以前沒覺得陳寡婦孟浪,可自打捉到她和楊銀滾床單的現場后,回頭想想一些事就覺得很不對勁。
看看被她騙過的羅寶君就知道了。
都過去這么長時間,羅寶君到現在都沒緩過神。
一個大男人天天縮在家里,不干活掙工分不說,家里的事也沒幫著做。
記分員多好的活啊
哪怕羅寶君讀了幾年的書,但如果不是看在羅書記的份上,他不一定能拿到這個工種。
現在好了,放著這么好的活天天待在家。
記分員可不比其他活,空上幾天也沒關系。
關系著整個大隊的工分,缺上一天都不行,羅寶君不在就只能暫時找人替代,可誰知道代替的人會不會變成頂替
真頂替了,羅寶君就是再后悔也要不回來。
馬婆婆張了張嘴,給出答案,“是周知青。”
話音落下,不少人都是松一口氣。
“原來是他。”
“能和這兩人走在一起,周紅斌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周知青”人群外有一道聲音傳了進來,“馬婆婆,當時他們三聚在一塊在干什么呢”
“還能干什么,自然是”馬婆婆說著說著,就覺得這道聲音很耳熟,側頭一看,頓時樂了“容知青,你回來啦”
可不是么,擠在外圈湊熱鬧的不正是剛剛回大隊的容知青。
肩膀上還扛著一個大包,顯然連家都沒回,就先來豬圈看看四頭寶貝疙瘩的情況,一看就是對工作負責的好同志
那還真不是她還沒這么敬崗愛業。
進了大隊往一姑家的方向,好巧不巧正好路過豬圈附近。
遙遙一望,就見豬圈小棚那邊擠了不少人,瞧著他們湊頭的樣子,肯定是在說什么事。
容曉曉哪里忍得住,當下扛著東西就往這邊來了。
果然這些八卦友們沒讓她失望。
聽到的事可真夠勁爆的。
還有,她也蠻好奇周紅斌為什么對后山那么感興趣,想著打聽好位置,哪天過去探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