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他就想磨牙了。
野豬肉呢
白知青的本事可真不小,不聲不響就弄到那么多野豬肉,還敢直接在鎮上買賣。
賣就賣吧,還這么不小心。
這可不是小打小鬧,拖累自己也就算了,可別把他們都給拖下水。
羅建林實在是放心不下,便讓小兒子帶著他二哥一同去往鎮上,先把情況調查清楚再做打算,他道“重點查這一星期的事,白知青突然請了一星期的病假,我看她健健康康的肯定就是找了一個借口,如果她真的是干這行,那這一個星期肯定也是在做這件事,你們就去打聽鎮上有沒有一個陌生女人在買賣特殊的物件。”
羅冬連忙記下。
就這樣,在家沒待幾分鐘就騎著自行車載著二哥回到了鎮上。
到了家屬樓也沒顧得上休息,就開始打聽起來。
他對二哥道“你去找強子,他經常在鎮上跑,你問問最近有沒有什么陌生人在鎮上租過房子。”
“白知青在鎮上租了房子”
羅冬解釋道“她真要做買賣就肯定不會住在招待所,而且租的房子一定不會在人口多的地方,地點肯定較為偏僻,這樣她才好行事。”
羅夏點了點頭,“行,我這就去問問,不過鎮上這么大也不一定能問得到。”
“那還真不一定。”羅冬說著。
他們鎮上確實不小,大大小小加起來還有好幾個工廠,人流量挺多。
但是別小看了一些消息靈通的同胞們。
羅冬直接找到了他這邊區域一大爺的老伴,平日里要是有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她絕對知曉,發生了一些爭執也是她從中調節。
不單單是他們這邊,其他地方她也是多少了解一些。
羅冬抓了一把干棗,就朝著筒子樓的二樓走去。
和那家人打了聲招呼,便直接說明來意“上回咱們這邊不是來了一個賣野豬肉的同志嗎正巧著我堂叔過段時間想弄個酒席,家豬肉不好弄就想著能不能買一些野豬肉,崔奶奶,您知不知道這人的來歷”
“你說上回那位女同志呀就那位長得特別白凈的姑娘對吧”崔婆子想了想,開口說著“那人不是第一次來這邊了,最開始是帶著一些山貨和雞蛋過來喊賣,她拿來的貨色都還挺不錯,價錢也蠻公道。”
“對對,就是她。”
崔婆子搖了搖頭,“好些日子沒來了,你也知道做這種生意的不敢隨意拋頭露面,這邊晃悠兩圈那邊晃悠兩圈,過段時間這人就消失了無影無蹤,誰也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她從何而來。”
畢竟這可是冒著坐牢的風險,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羅冬正有些失望時,崔婆子又繼續道“你要問其他的人,老婆子或許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但這個人我還真知道一點。”
羅冬有些驚訝,“您知道她從哪里來”
“那倒不是。”崔婆子沒立馬回答他的話,而是轉身走進屋子,沒一會兒手上拿著一樣東西走了出來,“你瞧瞧這個。”
羅冬伸手接了過來,他對這個東西倒是不陌生,當初拿第一個月的工資后,給家里所有人都買了禮物,其中給三姐的就是托人從省城帶來的發帶。
那個發帶特別好看,價格也特別貴。
花了他一塊五毛錢。
不過也好看,三姐特別喜歡。
而他手中的這個發帶,要比去省城買來的還要好看一些,用幾種不同花色的布料縫制起來,不覺得違和,反而還蠻有特色。
羅冬帶著一絲不可置信“難不成這也是在她手中買到的”
“這是孩子小姑送的,前段時間突然有一個人請孩子小姑去縫制東西,縫的就是這些發帶。”崔婆子神秘兮兮的說著,“短短幾天的功夫做了上千個,但奇怪的是,做完這么多發帶她也不出售,結了人工的工資之后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就她手中這個,都是孩子小姑偷偷昧下來的。
前天來的時候一說,兩人一對口供就發現是同一個人。
主要是那位女同志實在是太好分辨了。
長得白白凈凈,身材又特別盤條,她活了這么多年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
羅冬跟著又問了問時間。
一對就發現這個人真的很有可能就是白曼,問到這里他突然對白曼挺欽佩的。
不聲不響就鋪展的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