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豬,容曉曉讓旁邊磨貝殼粉的小孩幫忙照看一下,接著就去找人。
找的是丑牛。
找到人后,她在他耳邊說了幾句,并叮囑著“絕對不要告訴她是誰讓你說的這番話。”
“表姑姑,我懂”丑牛重重點著頭。
按著表姑姑說的,她并沒有馬上去找人,而是在大隊中轉悠一圈后過了兩三個小時才走到一戶人家院門口。
敲了敲門,沒過多久就有人來開了門,看到他便問道“是送柴嗎”
丑牛搖了搖頭,先是確定周邊有沒有人,然后才小聲開口“白知青,有人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白曼微微皺眉,“誰”
丑牛又搖了搖頭,“我割豬草的時候遇見的,從沒見過這個人,給了我一把糖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沒等白曼在問,他就接著道“她說大隊長的兒子在查野豬肉的事。”
白曼心中一緊。
果然從遇到羅冬的時候她就覺得特別不安。
“我帶完話就先回去了。”丑牛對她擺了擺手,隨后轉身跑開。
白曼沒有留住人,她心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容曉曉。
可隨后就被她給否認了。
容曉曉和丑牛的關系整個大隊誰不知道真要帶話,就絕對不會派丑牛來,不然豈不是讓人一想就想的她
丑牛說是在割豬草的時候碰到的。
割豬草的地方離大隊有些遠,走得慢都得一個小時的路程,那會是誰讓丑牛給她帶話
而且確定帶話的人并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最重要的事是有人在調查她。
白曼連吸幾口氣。
心中是又慌又有些后悔。
她真的不該這么不小心,不是不知道這個時代的投機倒把有多嚴重,只不過上輩子的她并沒有經歷過這些事,在第一次嘗試的時候總會抱有一些僥幸的心理。
隨著這種事做的越來越多,知道其中的驚險和不容易后,才會越來越謹慎。
可現在她該怎么辦
羅冬會去調查她,肯定是大隊長的意思。
一旦被找到證據,那大隊長會不會去公社舉報她
這樣是這樣,那等待她的會是什么
直接判刑、要不就是被發配去勞改,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她想見到的。
“呼呼呼。”白曼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別這么慌亂緊張,她必須馬上想到解決辦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曼只覺得整個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不過這時,她抬起的眼眸中帶著一些希望。
連院門都沒帶上,就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這一路她走的很快,一直走到某戶家門前。
揚起的手沒有一絲停留,直接敲響了這家的院門。
“誰啊”婆子正洗著孫子的衣服,剛要起身時就被老伴伸手壓了壓,“我去。”
他走到院門邊,將遠門打開。
等看到來人時,有些詫異,“白知青,你來有什么事嗎”
白曼抬眸回望過去,她緩聲道“大隊長,我想和你做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