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去鍛造廠當師傅去了,人家八級鉗工請她去打造一批工具鉗呢。”
“這么厲害啊”
“容知青本來就厲害,你看看咱們大隊的豬,能養那么好真的全靠她和焦知青了。”
“還是大隊長家和朱婆子精明,兩個小輩跟著去,肯定能學到不少東西,說不準鍛造廠見他們有天賦,還會直接將人給留下來。”
一旁的人拍著大腿,特后悔喊著“哎喲,你說說我怎么就不早點想到,要是催著兒子跟著去學多好”
還有些覺得錯過機會,自己安慰自己,“哪有那么容易,就跟著學幾天能學什么真以為技術工那么好學”
說是這么說,但心里是嫉妒的不行。
真要說全大隊誰最開心,那肯定就是朱婆子了。
朱婆子覺得自己簡直聰明的沒法形容,要不是她抓住機會,自家女婿能跟著容知青去鍛造廠
現在大隊里誰不是眼帶羨慕的看著她就算有一些人會說一些有的沒的的話,那說白了還不是心里吃味
反正不管別人怎么說,她就特別高興,活也不干了,也不管小隊長會不會扣她工分,直接跑到豬圈找人顯擺。
“你們是不知道,姝的婆家有多客氣,來借住之前就送了一根豬蹄,昨天又割了一塊肥肉,兩斤掛面帶來,說是什么謝禮。”朱婆子似做不樂意的道“你們說說,都是親家干嘛還這么客氣有什么好謝不謝,陶宏是我女婿,那也是我半個兒子,我心里當然是向著他。”
不向著,哪來這么多東西
以前閨女帶回家的東西,大部分都是他們小兩口自己掏錢。
這會可是公婆點明要送過來,城里親家主動給他們送禮,何嘗不是看重的意思這要是不拿出來顯擺顯擺,那就不是她朱婆子了。
“陶宏還說了,讓我們老兩口有空去鎮上串串門,說是家里父母想請我們吃飯,哎喲,我當然不去啊,去了親家不得又是買豬肉又是蒸大米飯招待,那多費錢啊。”
馬婆子聽得牙酸,“得了吧,我看你明天就跑著去串門了。”
不愧是多年的老姐妹,朱婆子還真是這么計劃的,不但自己要去串門還得把兒子兒媳孫子都給帶上。
現在正是親家最感謝他們的時候,現在不趕緊湊上去吃吃喝喝,難不成等這件事過了再去
屁話,感謝這么玄乎的東西,要是不緊緊抓住,隨著時間流逝一定消失的很快。
朱婆子說是那么說,但去肯定會去,被老姐妹戳穿也不急,反而樂呵呵的道“人家盛情邀請,那我總不能駁了他的顏面。”
所以該去還是得去,而且這餐飯她也不是白吃。
如果不是她下手的快,早早就跟女婿打好招呼,又去容知青那邊探探情況,這么好的事哪里能落到女婿頭上
馬婆子何嘗不知道這個
所以她是真的后悔,早知道會這么順利,她當時就是逼都的逼兒子去,現在好了,看著人家歡歡喜喜,自己只能眼巴巴看著。
至于以后
馬婆子能猜測到這件事一傳出去,不但大隊的人會有心思,就連周邊大隊的人說不準都會來試試。
到時候不管容知青會不會繼續收徒弟,肯定都沒前面那么容易,一旦選擇的人多了,肯定會在人選中設定一些要求,她那幾個孩子都極為平庸,肯定沒法脫穎而出。
就是再想奢望,也知道這件事沒她家什么事了。
方大姐好奇的問道“那這么說,他們真的很有可能留在鍛造廠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朱婆子搖了搖頭。
能不能留下,這就不是她能決定的事,反正機會她已經,如果陶宏真的沒法留下來,那也是他自己能這么個能耐。
“就算不能留下,他回到玩具廠也能得到重用。”一旁的焦港叼著一根狗尾巴草,隨意說著,“反正怎么都比以前強。”
“為什么”
“小焦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