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婚事也就成了,婚后也確實和容祥想的那樣,再入隊之前為了先前騙婚的事將董家好好收拾一通,鎮壓的前幾年董家安分的不敢有小心思,董春裝模作樣也挺安順。
可誰能想到容祥走的那么早。
她便跟著說,“其實最開始你二姑的日子過的也不錯,董春那幾年也算安分,有生了丑牛這娃娃,本來家里就你二姑一人,多了一個孩子就熱鬧很多,可誰能想到容祥一不在就徹底變了。”
最開始的董春是真不錯,有時候她都覺得比自家兒媳要來得強。
誰也想不到害得容婆子最深的也是她。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了,你也不用擔心董春會來找丑牛,先前大隊長都叮囑了,錢的事丑牛奶奶不計較,那以后無論如何她都不能來找丑牛,董春自個都寫了證明,大隊長也是證明人之一。”
陳嬸子還在說,容曉曉卻有些分神。
錢的事二姑不計較
所以董春就能理所當然的全收下,根本不管兩祖孫的死活
她在容家待了幾年,難道不知道容家的家底這些錢全都拿走,二姑和丑牛靠什么生活
可二姑為什么不要她難道不明白沒了錢自己和丑牛或許活不下去嗎
陳嬸子也不明白這個,“這件事我也不清楚,最開始你二姑找了大隊長撐腰,這些錢無論如何都能要回來一點,可不知道為何你二姑突然放棄,問她也不說”
容曉曉笑著,二姑既然瞞著,肯定是有不愿意告訴其他人的內情了,她道“嬸子,這件事就別告訴二姑,省得她擔心。”
“行行,我明白。”陳嬸子嘆氣,“你說說這都算什么事,要是老死不相往來多好,沒必要時不時出來膈應人。”
可不是,特膈應。
容曉曉沒提起,丑牛也沒想著說,都沒讓容婆子知曉。
不過第二天后丑牛不愿意再往鎮上跑了,哪怕有雜技團和電影他也不想去,早早和奶奶、表姑姑告別,背著竹筐去后山割豬草。
丑牛不去,容曉曉肯定得去。
在廠房待了一上午,緊跟著又帶著兩人去廠子的食堂吃飯。
賈菊的公公可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也不知道和廠子怎么說,尤其是這兩天廠房的人看到容曉曉的手法,就能看出她是熟手,真的有幾把刷子。
最開始跟在容曉曉身邊的就兩人,后面人是越來越多,全是打算跟著一塊學技術的。
廠房里帶著的都是技術工種,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拿手絕活,但他們觀察了一下就發現這位容知青的技術和他們多少有一些差別。
瞧著是那么回事,就忍不住多瞧了幾下。
這一瞧多多少少給他們一些很懵懂的感覺,便想著上門來請教一下。
一開始上前的沒兩人,畢竟這是人家的法子,不一定愿意教給外人。
誰都沒想到容知青特別的好說話,誰來請教都會很認真的回答,根本不會藏私。
這樣一來,上前請教的人也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