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曉曉一副悉心教導的摸樣,“你聽我說,這野草除不盡,拔了這棵沒多久是不是又長回來了翻來覆去做著重復工,那不是白白浪費了你們的勞動力嗎”
容曉曉說話的聲音一頓,綻開笑容,“喲,下工啦,那等下午你再聽我說。”
聽得云里霧里的小隊長久久沒回過神。
她當了一輩子的種田人,難不成還會不懂這些野花野草
她拔了一輩子的草,難不成還拔錯了
怎么了解
她是長吁一口氣,好險跑得快。
朱婆子早就懵了。
好像什么都沒做,就光聽容知青說了
小隊長挺滿意她的態度。
朱婆子一聽到你聽我說這四個字,嚇得是渾身一哆嗦。
還真有幾分道理,不然小隊長也不會長時間處于茫然狀態,而沒有直接開口打斷她。
朱婆子更委屈了,“是她耽誤的我,說什么要了解野草,說我覺悟不夠,還說什么直什么固什么,老婆子根本沒聽懂。”
然而。
當然是如何科學拔草。
咚咚鏘、咚咚鏘,鑼鼓聲響起。
朱婆子聽得不是太懂,“拔草不都是這樣”
朱婆子聽得那叫一個委屈。
說得沒道理嗎
可偏偏容知青巴拉巴拉的那些,她聽著有幾分道理卻又什么都沒聽懂,弄得她現在是稀里糊涂,還背上一場罵。
她老婆子怎么說都是地地道道的農家人,哪里還需要別人教
“你聽我說,了解野草的特性后,再做針對的計劃,比如我們可以建立一個緩沖區,來阻止雜草的生長和繁衍。”
拔個草而已,怎么感覺她像是在上課
容曉曉再說什么
小隊長怒了她一句,“撒謊都不知道撒,你拔了這么多年的野草,還需要別人來教你”
可不是么
“朱婆婆年齡大,記憶減退了。”容曉曉往前走了一步,離著小隊長更近了,“不過沒關系,我還可以再說一遍,小隊長啊,你聽我說”
“咦,這是好東西啊,你聽我說,紫穗槐可是固氮作物,你知道什么是固氮作物嗎”
想都不想轉身就跑,她寧愿去干活也不愿意聽她巴拉巴拉一些聽不懂的話。
聽不懂不說了,還特打擊人。
容曉曉點著頭,“小隊長你說得對。”
逃得遠遠,回頭一看。
小隊長皺起眉頭,什么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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