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萍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并沒有反駁。
外面傳的沸沸揚揚她也是聽到一些,當時就覺得夠離譜,可細細一想心中卻有了謀算。
第一次上了別人的床是被迫。
趙大樹帶著她到處求神拜佛,其中就找了一個神婆子,說是在她身上施法就一定能種上種,趙大樹對此深信不疑,可完全不知道她私底下被另外一個男人糟蹋了。
十月之后,男嬰呱呱落地。
看著趙家喜出望外的樣子,當到心里是特別恨,哪怕借著孩子的緣故拿捏住整個趙家,讓他們不得不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地,她心中的恨意并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濃郁。
也正是因為恨,讓她陷的越來越深。
后面的兩次不是被逼迫,而是她主動提出去神婆那做法,一個個兒子生出來,趙家人尤其是趙大樹喜的牙根都露了出來。
那個時候她就特別的期待,一旦趙大樹知道真相那一定會特別特別絕望吧。
當時她就很期待看到這一幕。
所以當趙大樹來追問時,她二話不說就承認了,還別說那個時候趙大樹絕望的嘴臉真的讓她太高興,就感覺這些年吃的苦受的累都值得了。
可同時于萍心中又有些后悔。
倒不是因為報復趙家而后悔,而是看著三個兒子從開朗童真變的小心翼翼,要說完全不心疼那肯定就是假的。
看過趙大樹歇斯底里的吶喊之后,也跟著有些提不起勁來,實在是不想再面對趙家的人。
正想著找房子帶著孩子們離開,而現在突然給了她一個想法。
正是因為恨,所以于萍很了解趙大樹的為人。
不用多問就知道他現在打著什么念頭,非但沒有否認還順著往下說,“你知道了就好,要不是甄承福的婆娘太善妒,你以為我愿意留在這個窮地方”
“真的那三個小崽子真的是甄承福的種”和最開始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絕望心情不同,此時的趙大樹滿心都是狂喜,“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此時的他什么都顧不上,得到答案之后轉身就跑開。
顯然是想從某個人身上拿到好處。
留在原地的于萍勾勾唇角,輕聲罵了一句“蠢貨。”
真的是一個大蠢貨,他也不想想甄承福是不是一個好被威脅的人,拿著前途去威脅他的錢財。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會有第二次,甄承福又怎么可能答應
不答應也不會直接拒絕,只會想出法子堵出一個人的嘴。
不過這些和她又有什么關系
不管是趙大樹還是甄承福,都是讓她恨不得去死的人,兩個人狗咬狗斗的你死我活,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下場。
白曼可不知道趙大樹的行動那么快,離開羅莊大隊之后她又去了一趟鎮上,花錢找人盯梢,辦好一切之后這才換回原先的裝扮,從一個發愁給兒子辦婚宴的中年婦女又變回了俏麗的年輕知青。
連著跑了一路,等回到大隊時已經筋疲力盡。
身體上很累、心理上也很累。
她什么都顧不上,回到屋子后就直接倒在床上。
此時的她真的覺得好空虛無助。
這讓她不由懷念起容正志還在的時候,身邊有一個依靠,能在最茫然時給予她無數信念、能在最無無助時陪伴她左右。
不像后來以及現在,不管發生什么事都只有她一個人,一個人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眼淚不由落下,漸漸濕透了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