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話的公安先是瞟了她一眼,跟著又問道“你爸是甄承福吧據我們所知以他二十年的工資來算,都不能攢下這么大一筆錢,那這筆錢是怎么來的”
這話一問,甄蘭有些慌了。
雖然不清楚爸爸私底下做了些什么事,但很顯然都不是什么好事兒,要不然光平爸爸一個人的工資,她也不可能過的那么舒坦。
畢竟她可是親眼看過和爸爸同級的那些干事的兒女,不說平日的伙食怎么樣,這些人穿的衣裳上都時不時能看得到幾個補丁。
當時她還特別的嫌棄,當著他們的面顯擺自己的新衣裳。
后來還被爸爸當眾呵斥了一頓。
說她不好管教,為一件衣服念叨了好久好久,而家里的錢大部分都捐給了其他有需要的人,攢了好長時間才給她置辦了一件新衣裳。
這面試的話她聽過很多次。
雖然自己挨了罵,但每一次私底下爸爸都會獎賞她,要么是新衣服、要么是好看卻又不能經常帶出去的金銀首飾。
她不是不知道爸爸肯定在走一些彎路。
可那又如何
只要她是受利的那一方就行。
原先是一點兒都不覺得心虛,可現在面對公安的追問,她頓時有些緊張了。
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心虛的望著地面,語氣還特囂張的道“你問這么多做什么你只要把我的錢找到就行,五千多塊錢呢,你要不給我找到你賠得起嗎”
公安并沒有回答她的話。
而是和同志輕聲商量了下,這才道“請甄蘭同志先跟我們去局里調查一下,丟錢的事你也不用擔心,會有人留在大隊繼續盤問和搜查,一有消息會立馬通知你。”
“我不去”甄蘭大聲拒絕,“我又不是賊,我干嘛要去局里”
然而這可不是鬧鬧就能了事的。
就算甄蘭不想去,也能強制性的將她押過去,不過她也不孤獨,同行的還有季婷。
偷盜頭繩確實沒有偷錢來得嚴重,但怎么說也是屬于偷盜行為,怎么都得帶去局里了解了解情況。
如果她沒有參與偷盜五千塊錢的事,幾個頭繩大概也就拘留幾天的樣子,并不會長時間關在牢中。
可是季婷不知道啊。
她一聽要把她抓到公安局去,嚇的是臉色蒼白、雙腿發軟,被人帶走的時候還鬼哭狼嚎著,連聲叫著救命。
可誰又敢去救她
就連她的家人都不敢上前,全都縮著腦袋躲在一旁,生怕自己會被牽連到。
就在這時,季婷看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使出全身的力量甩脫了抓著自己的手,朝著前方跑去,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下子沖進著人的懷抱中,苦苦哀求著“盛左元救救我,他們要抓我去坐牢,我不能坐牢我要是坐牢一輩子都毀了。”
此時的她已經徹底慌亂。
完全忘了去遮掩兩人不尋常的關系,還在這大聲喊著“你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在我們之前的情誼上你幫幫我吧,你是首都來的人肯定有路子讓我不坐牢,我真的不能坐牢啊”
被她抓住的盛左元是一臉難堪,極力想擺脫抱著自己的人。
而在另一旁的甄蘭聽了季婷的那些話后,頓時是瞪大眼睛,歇斯底里的大吼著“季婷你這個賤人,那是我男人你趕緊盡給我把你的賤蹄子給松開”
哇哦
這一幕把周邊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所有人的視線不由移到了盛左元身上,這真的是個人才,這才到大隊多長時間啊
掰著手指頭去算,和他糾纏的女同志能有四個了。
原先就在女同志身上吃了虧,落到一個掃公廁的下場,那也是他活該,也是得讓他受受教訓。
結果怎么著
人家轉頭又勾搭上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