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是不住的念叨著,說鍛造廠有這么一個外聘的技術工那真的是鍛造廠的福氣。
更適合侯廠長商議著,說給容曉曉的待遇真的不高,便在年底發放福利的時候多補償一些。
并讓她來問問,看對方有沒有什么需要的。
當然公公跟她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并不是讓她直截了當去問,而是拐彎抹角的問一問等年底的時候給容曉曉一個驚喜。
賈菊也是這么想的。
可再大的驚喜又哪里有急需時又能馬上得到來的讓人高興
“這事你就交給我,等回去我就跟公公提上一嘴,保證給你辦好了,到時候我再讓羅冬給你帶個姓。”
羅冬已經搬到了他們那邊的家屬區,離她家沒多遠。
事情這么容易就被解決,容曉曉自然是連連道謝。
賈菊一把拉住她,“咱們姐妹倆可別這么生分,別說什么謝不謝的。”
“那行,那我就不說謝謝了。”容曉曉笑瞇了眼,“正好著我二姐給我帶來了一些果醬罐頭,下回來的時候我也給你帶上兩罐。”
“行”賈菊二話不說就應了下來。
這東西她喜歡,而且她男人也嗜甜食,正好過段時間他就會回來探親,到時候也讓他嘗嘗這個滋味。
兩人跟著又說了些話,最后賈菊好奇的打聽著“你二姑家那個事弄得怎么樣了”
原先不知道彼此的身份,自然也對各自家庭不太了解。
可現在漸漸熟悉,兩人那是無話不談,自然也說起了一些彼此家中的事情。
再說了,鍛造廠派去學習的人和紅山大隊的社員也有聯系,每次去的時候都會被一些婆子拉著聊天。
一來二去的,也就說了一些關于容婆子的事,當時她公公聽到了還想著幫容曉曉的忙,卻直接被拒絕了,說是自有安排。
可等了好久,都沒見容曉曉和對方見個面,這件事就感覺一直拖著的。
容曉曉輕輕笑了笑“我不著急,羅冬一直幫我在打聽廖家的事,我這邊一直拖著,最難受的并不是我而是董春。”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如今的董春就跟活在地獄似的,事情沒平息下來之前,永遠都不會停息。
廖波一家不是好人。
他們不會從自己身上找錯誤,同時有心生貪念,覺得自己無法擁有那筆錢之后,就像所有的過錯都怪在了董春生上。
聽說,廖家的屋內一直傳來慘叫聲。
光聽這個聲音就能知道董春過得有多慘。
可其實她想解脫很簡單。
她只用拿上那筆本該不屬于她的錢去公社,再直接找婦聯要求和家暴的男人離婚。
就能立馬脫離苦海。
可她什么都沒做,即使被打的再疼再痛,她依然不敢離開廖家的房門,一只龜縮在里面當一個縮頭烏龜,任人打任人罵。
很可憐又很可恨,她這輩子都不愿意和這樣的人扯上關系。
容曉曉擠了擠眼“不過快了,二姐離開之前這件事肯定會被解決,因為我可是很誠懇的拜托了一個人。”
會是誰呢
那自然是她那個能力出眾的二姐夫了。
都已經是自家人,那自家人幫著解決自家人的事,不就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了
畢竟都成了容家的女婿,總得出出力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