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結婚就懷孕,還是被看押了。
這年紀輕輕的真是不把自己當回事,這不一輩子都毀了么
賈菊見到曉曉走了過來,拉著她一塊八卦幾句,說了幾分鐘后這才去交錢拿藥,“你說說,姑娘家家怎么就不能愛惜愛惜自己,鬧出這種丑事,以后真的別想再抬起頭了。”
容曉曉剛要開口。
賈菊就一把拉著她的袖子,嘟著嘴朝一旁示意,輕聲道“瞧瞧,就是那個穿深藍外套的姑娘。”
容曉曉聞言望了過去,頓時睜大眼了。
瞧瞧她看到了誰
賈菊姐口中的不懂得愛惜自己的姑娘,不正是季婷么。
她居然懷孕了
“啊啊、別打了啊,求求你,廖波求啊”
屋內又傳來被痛毆的哭喊聲。
外面的人聽得煩躁,大吼著“一天到晚吵吵吵,還讓不讓人休息啊廖波那是你娶進門的媳婦,至于跟殺父之仇一樣天天打天天罵嗎”
一旁的人撇嘴,“別喊了,再怎么喊都沒用。”
可不是沒用么。
又不是一次兩次去勸,不管是好聲好氣、還是大吼大罵,偏偏沒一點用,廖家家里還是時不時傳來這些尖銳的哭求聲。
“這什么時候是頭啊。”
“對啊,我家小姑娘聽到這些慘叫聲,嚇得連屋都不敢出了,再這么下去,人都快要被他們家逼瘋。”
“要不去街道處反應反應”
“也不是不行,廖波已經停職,怎么說也不算廠子里的工人,要不跟街道處反應反應,讓他們一家搬出去”
這人一說,還真不少人附和。
正想著一同去街道處找人,就見街道處的兩個大媽朝著他們走來,便趕緊道“王大媽,是不是有人給你們反應廖咦,這幾位是”
話還沒說完,就見到王大媽身邊跟著好幾個人,下意識就往邊上避了避,生怕自己被牽連到。
因為這些跟著來的人全都是一副軍裝穿著,渾身散發的血氣讓他們都不敢多言。
“你們讓讓,這幾位同志是來找廖波家的。”王大媽趕緊招呼一聲,說明情況也省得這么些人恐慌。
畢竟被一群軍人找上大雜院,可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一個個嚴肅到渾身散發著冷氣,全都不茍言笑,弄得她心里都發顫。
更明白廖波家這次真的是踢到鐵板凳了。
“幾位同志,廖家就在這戶。”王大媽指著前面一戶人家,說著她便上前去敲門,大吼著“廖波,趕緊出門有人找”
連著大喊幾句,里面的人總算將房門打開。
他正要不耐著說些什么時,就突然瞪大眼盯著面前,一臉訕訕道“你、你們有什么事嗎”
“廖波同志,我們這次是代表軍方調查關于你媳婦董春侵占烈士家屬津貼的事。”打頭的跟著不來虛的,直接道“據我們調查情況屬實,如不退換侵占的那部分,我們有權利對你們追究刑事責任。”
“刑事責任”
“什么意思,廖波兩口子要坐牢了”
“哎喲,不是自己的錢就不該拿嘛,現在好了,一家都成階下囚了。”
廖波此時哪里還有打人的兇狠樣,連連擺著手,慌得臉色慘白一片,“不不不,這是和我沒關系,我根本沒拿他們的錢啊。”
他一個轉身,將屋內趴在地上的董春給拖過來,“是她,都是她拿得,你們要抓就抓她。”
廖波這個時候哪里還有貪錢的心思
本以后容家一直拖到現在,是不打算報官處理。
哪里會想到會突然被這么一群人找上門,還刑事責任,他要是攤上這件事,那不得毀掉大好前途啊
“你們抓她吧,錢都在她兜里,和我真的沒一點關系。”
“不行不行。”癱坐在地的董春一把抱住他的腿,“廖波,我是你媳婦,我是你媳婦啊,你不能不管我。”
“我怎么管你管你一起去坐牢嗎”
“你個掃把星,趕緊把你的手拉開,你再敢碰碰我兒子試試”廖婆子這會也沖了出來,一巴掌就是狠狠甩在董春臉上,“自打你結婚,咱們家就沒好事,遭天譴的賤人,你怎么就不去死”
柳邵微微皺了皺眉,對著戰友使了個眼神,便有人將他們拉開,并厲聲制止他們吵鬧的行為,如果不配合直接拷上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