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過去,虎娃子就驚呼著“是爸爸”
一聲高呼,蹲在前方人也跟著抬起頭,對著他們這邊又蹦又跳,不過卻一直待在原地,急得直跺腳也沒往前面走一步。
容曉曉看得有些奇怪。
羅建林解釋著,“以往他到處亂跑,可是連著叮囑了好多次,不準踏出那條線一步,不然不準吃糖、不準養娃,他才肯遵守。”
傻濤跟個孩子一樣,真要一個人跑出去,那怕就很難找回來了。
好幾次差點跑丟,便給他立了這么一個規矩。
一開始是威脅著要挨揍,但他皮糙肉厚根本不怕打,后來又是幾種罰,還是沒消停,一直到說不準吃糖、不準養虎娃子,這才愿意聽話。
就像現在,每年都會待在大隊路口等著人,看到他們后再著急也不會跑過來。
傻濤不能跑過來,虎娃子便下了牛車跑過去。
一下子沖到爸爸懷里,任由他將自己抱得高高,他瞬間笑的牙床都出來了,“爸爸,醫生奶奶說我越來越健康,以后的藥能少吃一點咯,這樣我省下錢就能給爸爸買糖吃。”
“不不不、不吃糖,吃藥藥”傻濤擺頭。
在他心里,兒子是第一位、吃藥是第二位,他最愛的糖果已經排在第三位了。
虎娃子一手勾著爸爸的肩膀,然后從懷里掏了掏,“爸爸你看,大肉包子二姑夫請咱們吃噠。”
中午二姑夫請客,請他們吃大肉包子喝羊肉湯。
本來想著自己吃一個給爸爸帶一個,結果二姑夫還給爸爸另外打包了兩個,他將大肉包遞過去,“二姑夫請我們吃大肉包,我們以后請他們吃糖果好不好”
“好哦好哦”傻濤笑得瞇眼,一邊抱著自己的寶貝兒子,一邊蹦蹦跳跳的往回走。
他們身后的羅建林嘖一聲,“只管兒子不管我了,我還得把這些東西給他們帶回去。”
誰讓他就是勞苦命呢。
容曉曉剛回到家,院門都沒來得及關上,陳嬸子聽到聲音就走了過來,她先是問道“你二姑呢”
容曉曉把情況說了說,“醫生說了只是一場小手術,手術后再看情況,一般情況下能恢復視線,就算不太好,也大概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那太好了”陳嬸子雙手合十,“真的是容祥在下面保佑,你瞧瞧這段時間,接連著好消息,他也能放心了。”
說著說著,自己眼淚都出來了。
她是真為老姐姐高興,一切苦楚都過去了,以后就能過好日子了。
陳嬸子吁了一聲,跟著擦擦眼淚,笑著道“等她回來那日,我一定得換身新衣,好幾年沒見到我,可不能太埋汰了。”
“行,我也跟陳嬸嬸一起,到時候換身新衣服去接人。”容曉曉心里就開始在盤算,自己該穿那套衣服了。
衣服多了也發愁呢。
陳嬸子一聽,拉著她笑個不停,笑著笑著她突然道“對了,咱們大隊馬上就有大喜事咯。”
這個語調怪怪的,一聽就有大瓜。
容曉曉并沒有馬上問,而是先去灶房泡了兩杯紅糖水,打算一人一杯坐在前院里慢慢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