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小事啊。
“真是造孽,但凡他不玩弄婦女同志的感情,也不會落到這么一個下場,你說說要真的不行了,那還怎么得了”
“怕什么,季婷肚子里不是還揣著一個嗎。”馬婆婆撇了撇嘴,“先前要不是季家威脅,盛左元指不準還不想結這個婚,更不想要季婷肚子里的孩子,現在那可是他們家的獨苗苗嘍。”
要說不是報應吧,誰能想到甄蘭會這么狠,一來就來這么猛的。
可要說是報應吧,偏偏還留下了這么一根獨苗苗。
盛左元也不怕后繼無人了。
這邊是說的越來越起勁,而一旁的焦港倒是有些恍惚,久久回不過神。
他和盛左元的關系最深。
畢竟是在同一個大院出生長大,從小時候就玩在一塊,下鄉之前他是真覺得自己和盛左元情同手足,能夠共患難。
當時還想著就算是下鄉好的身邊還有個兄弟一塊,也不會太艱難。
可事實并不是這樣。
干活真的是太累太累了。
他受不了盛左元也受不了,自己都扛不住更別說共患難,是盛左元先將他甩開,利用其他人減輕干活的苦力,留下他在莊稼地里苦苦掙扎。
要不是容曉曉拉了一把,他現在真的會過得生不如死。
之前他在電話中和爸媽聊過這件事。
當時爸媽也是勸著他,說是盛左元本來就是一個很有心機的人,他這個傻小子別想玩過對方,既然現在有個好活,便不要再想七想八徹底和以前劃清就好。
他確實很傻,但好在聽話。
雖然兩人都沒有攤開的說過,但自打他在豬圈這邊干活后,兩人幾乎就沒有說過話,很明白以前的那些情誼是徹底抹掉了。
可誰能想到,盛左元會落到這么一個下場。
他現在都不知道該不該跟盛左元的家人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可真要說的話又該怎么說
說他們的寶貝兒子被人害的不能人道。
但好在有了娶媳婦的計劃,而且媳婦肚子里有他的血脈。
焦港抹了一把臉。
算了吧,他還是別摻和了。
反正就算他不聯系也會有人聯系盛家。
“不能放過她,我要殺了她,賤人賤人”病床上的男人歇斯底里的大吼,旁邊站著兩個面色尷尬的醫護人員,他們也能理解男人的憤怒。
當然絕對不想真正的去理解。
畢竟沒幾個男人能承受得住這種打擊。
年長的醫生見傷患掙扎的太過,擔心他扯到傷口,不得不安撫著“往好的想想,最少也都留下來了,雖然用不”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你這個庸醫,我肯定會沒事,你們趕緊把我送去首都,我要找最好的醫生治療,你們這群庸醫就是廢物”
雖然挺理解傷患的痛苦,但任何一個醫生被這么罵心里都不太好受。
年長的醫生轉身對著旁邊眉頭都快夾死蒼蠅的中年男人道“也不是不行,你們要是想轉一下我這邊隨時可以開具證明,羅大隊長,那你們就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兒隨時去辦公室叫我。”
羅建林除了點頭之外還能說什么
他這會都在想著自己是不是該讓位了,平凡大隊中能有一個扛得住的年輕人,他保準二話不說就卸下大隊長的擔子。
不然再這么干幾年,他遲早會操心死。
“甄蘭呢那個賤人在哪里我要殺了她,我要把她千刀萬剮”
羅建林重重一嘆“氣話就別說了,什么殺不殺的,說這些還能有什么用”
盛左元喘著粗氣,死死的瞪著他。
那雙眼中布滿了血絲充滿了仇恨,要是甄蘭真的在這,他真的很有可能撲上前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讓她后悔她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