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燕直笑,笑完說正經的“爭取是應該的,但要注意方式,可別嚇到我們小桃。”
“知道,您放心。”
“行,那先不聊了,我開車回家。”
掛了電話,王海燕依然靠在駕駛位上,想了一會兒,再給江桃打。
江桃剛吃完晚飯,外婆又出門了,她放心地在沙發上接聽,悶悶不樂地打招呼“王老師。”
在醫院,江桃絕不敢用這種態度跟護士長說話,可今天不一樣,她掉進了護士長挖的巨坑。
王海燕一秒心軟“可憐的小桃,還不高興呢”
江桃“不是不高興,是,他長得也太嚇人了。”
王海燕故意曲解成別的“你是覺得他太丑”
江桃“不是丑,是太像黑老大了。”
曹安那樣的氣場,應該沒人會注意到他是帥是丑,當然,江桃認真看過曹安的正面照片,五官分開看都是帥的,但合在一起就成了老大臉。
王海燕“像是像,畢竟不是真的嘛,咱們不能以貌取人,他也不想長這樣是不是你都不知道曹安小時候多可憐,小朋友們都不愛跟他玩,上學了也沒有人愿意跟他同桌,他爸特意賄賂了一個同學專門在校園活動時跟他結對,不然他都找不到組隊的。”
江桃能夠理解,但她不能因為同情曹安小時候的遭遇就把自己搭進去,談戀愛總要找個讓自己覺得舒服的人,曹安距離讓她舒服都差了老遠,更何況心動喜歡。
她把兩人周日還要見面的原因說了一遍“王老師,下次吃完飯后我不想再跟他接觸了,這幾天您別怎么跟他提我吧,別加深他的誤會。”
王海燕“行,我明白了,都是老師不好拿照騙哄你,明天見面老師再正式跟你道歉啊。”
江桃“不用不用,您也是好意,他家里條件那么好,是我膽子小,實在沒辦法。”
“沒關系沒關系,那咱們明天再聊,我先開車了。”
電話掛了,江桃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忘了問曹安的具體工作了,中午他在電話里說要埋什么,到底是什么啊
同一個時間,張陽正跟朋友們在燒烤店聚餐。
幾個二三十歲的男人聚在一起,除了抽煙喝酒便是聊工作聊女人。
張陽是里面兩個單身男之一,有個朋友忽然問他“你上次發群里的那個小護士,怎么樣,有戲沒”
張陽好面子,不想說自己被人用喊保安的方式拒絕了,反而自信一笑“還在追,成了帶出來給你們看看。”
有人拍拍他結實的胳膊,開起有色玩笑“你這么壯,小護士怕是受不了。”
一桌人都發出曖昧的笑。
張陽又得意又熱,一股火在小腹以下熊熊燃燒,住院那幾天,每次江桃從他的病床前離開,他都會在腦海里幻想一些畫面。
聚餐結束,回到他的住處,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張陽看著自己這套才裝修兩年的新房,父母為他準備的婚房,再走到鏡子前照照,越照越覺得以自己的顏值、身高、家庭條件,多追追小護士,還是很有希望的。
好女怕郎纏,這話肯定有它的道理。
星期四,江桃是早八點到晚八點的值班。
她七點半就到了醫院,換上護士服立即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交接。
王海燕也很忙,依然是趁中午吃飯的短暫休息時間找到江桃,兩人坐在休息室邊吃邊聊。
考慮到曹安有主動爭取的計劃,王海燕沒有再試著幫他說話,一副已經準備將這事翻篇的態度。
江桃更放松了,問起埋東西的事。
王海燕笑得直嗆“你覺得他能埋什么,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