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兆星號在茫茫大海上一直航行了半個月的時間。
期間,熒不可能只玩了一款乙女游戲。
當然,當阿麗婭反手掏出日乙這個大分類,問熒要不要試一試的時候,熒看著阿麗婭扔過來的那些立繪圖,默默地捂住了屏幕。
“派蒙還在呢。”
這些是小派蒙可以隨便看的東西嗎
熒看著那些比例相當二次元的立繪,目光著重在掛著汗水的精壯肌肉和優越的腰臀比上落了落,耳朵微微紅起來了一點。
她的第二句話,比起剛才的這一句,音量壓低了很多。
“那個晚上,等派蒙睡了再發我。”
一旁沒有聽清這句話,但莫名產生了一種自己被排擠在外的感覺的派蒙飛著湊過來,將臉頰貼在熒的肩膀上“嗯你們在說什么”
阿麗婭神神秘秘“我們在說一些,只有成年人可以看的好康的。”
派蒙的好奇心當即就被釣起來了“什么嘛什么嘛”
阿麗婭“理性探討人類和非人類的異常生物就魔法側而言有沒有可能繞過生殖隔離。”
派蒙“什、什么隔離”
她頂著一頭問號,虛心地分別向阿麗婭和熒求教。但是可惜,她請教的這兩個人全都鐵石心腸。
阿麗婭和熒對視一眼,彼此都露出了“你知我知”的心臟笑容,然后對派蒙的問題閉口不言。
派蒙差一點就要被她們這種極其惡劣的態度氣到。
但是阿麗婭及時地打斷了她的怒氣條積攢。
阿麗婭“要玩飛行棋嗎一個ai兩個ai還是三個ai隨便挑。”
派蒙當即將剛剛的那個“隔離”問題拋在腦后“玩玩玩我要三個ai的”
死兆星號終于停泊在了離島的港口。
北斗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她這一回來離島,需要從稻妻進口不少的東西,其中還有一部分是凝光指明了需要的。
“我就不送你們了,大家在這里告別吧。”大姐頭爽朗地一揮手,“在稻妻也要和在蒙德璃月一樣,做出點驚天動地的事情來啊”
最后這句話,她是對熒說的。
不管怎么說,阿麗婭這種細胳膊細腿,看起來腰被她輕輕一捏就能折斷的弱質少女,總歸不如旅行者來得更對北斗胃口。
北斗走后,熒發現自己這一伙人當前面臨的最大問題是
沒有一個合法的身份。
稻妻現在正處于鎖國的狀態下,外來人首先需要在勘定奉行的監察那邊通過關于身份的驗查。
前面剛好就有人上岸,被監察攔下“您好,請您告知一下身份以及登島目的。”
一通交談之后,熒看見前面的那個人從身上拿出了一沓不薄的文件。
“怎么辦”
派蒙臉上寫滿了擔心。
“我們我們沒有這些身份證明呀。”
北斗也沒有給她們相關的幫助。
畢竟,這會兒,估計旅行者重新封印了漩渦之魔神的消息,才剛剛傳到稻妻這邊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