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岐忍“”
還不等她問自己為什么適合,阿麗婭嘿嘿地憨笑著,自己往下解釋“你看,礦工撈魔晶的樣子,像不像你往天領奉行的大牢里面,把斗哥他們撈出來的樣子啦”
她抬起自己明顯已經醉了,甚至看起來都變得單純了不少的眼睛。
“忍姐你要是喜歡這個小游戲,我”
她打了個飽滿的酒嗝。
“我給你專門做一款”
久岐忍“”
雖然很形象。
但是。
“她喝了多少”
一斗抬起頭看天花板,回憶了一會兒“額好像就一杯吧阿麗婭的酒量不行啊,必須得練”
久岐忍“”
看在醉鬼的份上。
然而,就在她不計前嫌、“仇”將恩報地準備把阿麗婭扛去軟墊上睡的時候,阿晃慢吞吞地接上了阿麗婭剛才的話
“誒,忍姐,我覺得阿麗婭說得對啊,你去天領奉行的大牢里面撈我們的樣子,可不就像挖魔晶礦的曠工一樣”
久岐忍“”
她回身,在阿晃的腦殼上敲了一個暴栗。
聲音清脆。
“一天天的被抓進天領奉行的大牢,你還自豪上來是嗎”
阿晃捂著腦袋誒呦誒呦地叫,委委屈屈地搖搖頭“不自豪。”
一副完全是迫于久岐忍淫威才如此說的模樣。
久岐忍“”
她額頭上冒出了幾個呈現出十字形的黑色記號。
片刻之后,阿晃被擰著耳朵,倒吸氣和求饒聲接連在包間內響起。
阿麗婭是在第二天早上九點多才醒過來的。
她喝的酒很少很少,因此哪怕確實因為酒量淺得可以醉過去了,醒來的時候也沒覺得頭痛頭暈。
她甚至沒有斷片。
于是,在讀取了一下昨天晚上的記憶之后,阿麗婭“”
她目光復雜地看向久岐忍。
“那個,忍姐”
她小聲問。
“所以,我昨天是不是因為喝醉了才沒挨你的揍”
總不能是忍姐愛她吧
久岐忍“”
她原本是來照顧還沒醒的醉鬼的,這會兒卻覺得自己太陽穴上的血管直跳。
“閉嘴。”
她簡短地發出指令,將一碗溫度剛好的魚片粥塞給阿麗婭,順便還塞了個勺子。
“喝粥。”
阿麗婭覺得,她或許,一開始,是想更干脆地來上一句“滾”的。
但是
她讓她喝粥誒
阿忍,嗚嗚,溫柔,嗚嗚,外冷內熱,但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