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橋的一邊,朝著橋上張望過去。
巡林員、巡林員,和她約好的巡林員是哪一位
誒
阿麗婭意識到,整個橋上只有一個是穿著巡林員的標準制服、隨身攜帶的東西也都是日常穿越雨林的人會經常隨身準備好的人。
這個人她還挺熟悉的。
綠色的頭發,紫紅色的眼睛。
是柯萊。
這會兒,她正抱著一本書,趁著等人的閑散碎片時間進行著學習。
少女身量不算很高,比起阿麗婭要稍微豐滿一點,很有健康的美感,尤其是在病愈之后紅潤的膚色,在陽光下甚至可以看到表面的一點點絨毛,像是一只飽滿的水蜜桃一樣可愛。
她的影子在橋中央拉出一道細細長長的線條,整個人融入四周的環境,哪怕是阿麗婭這個自認沒什么藝術細胞的人看過去,都覺得這就像是一幅可以成為經典的油畫。
優美明媚的自然風光,生動活潑的少女,好學的表情。
這張圖應該直接送進教令院,掛在智慧宮的墻壁上,做為對教令院學子的勸學。
你們看,一個巡林員都這樣努力,你們有什么資格不看書卷,都給我卷起來,卷生卷死
阿麗婭心想,要不怎么誰都覺得柯萊是可塑之才。
從生論派提前入學還能提前畢業的學神提納里,到還沒畢業就開始在教令院工作,偏偏工作學習都平衡得很好的素論派學霸賽諾,再到琺露珊這個身在知論派,論文卻被妙論派學生當作教科書一樣研讀的天才,每個人都很喜歡她。
柯萊聽到阿麗婭喊她的聲音,抬起頭,也挺高興“原來是你呀”
她記得阿麗婭,主要是對她蹲在生之燭的范圍內,雙手抱頭瑟瑟發抖的樣子記憶頗為深刻當然,也對提納里當時對阿麗婭說她到現在都還沒徹底學好須彌文字這一點記憶很深。
柯萊將書本收起來放好,從橋上小跑著走下來“沒想到我要護送的人居然是你,好巧哦。”
阿麗婭也覺得好巧。
“想摸耳朵這個昵稱,原來是你起的嗎”
她看向柯萊,覺得對方這個昵稱起得有點兒勇。
提納里知道你這個昵稱是什么意思嗎
“我還以為你會在名字里面加上安柏呢”
柯萊“”
柯萊輕輕咳嗽了兩聲。
“我我上一個昵稱里面就有安柏。”
納西妲沒有限制虛空終端的用戶更改自己昵稱的權利,只要需要,一天之內改上一百次也沒有問題。
柯萊就屬于那種喜歡把昵稱當作阿麗婭上輩子社交a的空間使用的那種人。
每天的心情都寫在昵稱里。
當時她接下阿麗婭那個護送的單子的時候,當天就因為看到了提納里在梳耳朵,因此就當場改名“想摸耳朵”。
然后那一天,她在游戲論壇上發布的,關于一個巴掌拍得響的某一個高難度關卡應該怎么輕松過的技術帖下面,i地址顯示為化城郭的用戶比以往多了三倍。
回復的內容基本都是
給樓主昵稱點贊,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像樓主一樣充滿勇氣。
說到了虛空上的昵稱,柯萊就像是找到了話頭一樣,主動開口問阿麗婭“說起來,你玩一個巴掌拍得響嗎”
其實倒也不能算是找到了話頭,只能說,因為最近這款游戲在須彌實在太流行,所以提納里對柯萊說,當她不知道可以和別人聊什么的時候,就可以提起這款游戲。
畢竟,柯萊本身也是這款游戲的忠實粉絲。
這個開場白本應該是很好的。
只可惜,對面的人是阿麗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