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麗婭最后憑借著求生欲很強的“我會打野,我每個英雄都很6,你要學我教你,包學包會,不收學費”,才成功從散兵的死亡視線下死里逃生。
少年緩慢地眨了眨眼,阿麗婭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對方的修長的睫毛是怎樣在眼下投落一層淡淡陰影的。
說真的。
她轉身往衛生間走的時候,膝蓋還有點軟,整個人打了個寒顫,心想
那一瞬間,她還以為自己已經跳進了卡池,被旅行者抽出來,正在周本里面面對七葉寂照秘密主的必殺大招。
可怕,真的可怕,全身上下須發皆悚的那種可怕。
散兵,一個她得罪不起的男人。
于是,散兵就開始了晝夜輪換,夙興夜寐,廢寢忘食的學習工作兩不誤生活。
白天和阿麗婭一起設計角色,阿麗婭提出靈感,然后他確認數值,順便提出一些改進的建議,配合逐漸變得默契;到了快要晚上的時候,白天的工作暫且告一段落,這時候就該讓阿麗婭出手,將各個位置的戰斗技巧傾囊相授。
深夜就是散兵一個人埋頭苦練各個位置應該怎么打的時候。
偶爾阿麗婭半夜感覺口干,迷迷糊糊地起來喝水,還能夠看到門外頭亮起一點微弱的光輝。
阿麗婭雖然嘴上不敢說,但內心里一直這么想這叫什么這就叫知恥而后勇,失敗,然后成為六邊形戰士。
也就多虧了散兵是個人偶,而不是真的人類,否則
否則只怕現在他修仙,過段日子阿麗婭就要給他收尸。
她能看得出散兵成長的速度非常快,這種對游戲的天分,要是放在她的上輩子,大概就是那種打了沒多長時間就跑去俱樂部里面打職業的選手。
但是還不等散兵有時間向阿麗婭提出“再組一次5v5的局,我要再來一把證明自己”的要求,屋子外頭就開始張燈結彩、高掛彩燈。
街上的孩子變得比以往多了些,基本上都是從私塾里面放出來的。
假期前兩天,正是不管先生們布置了多少作業,總之先放在一邊不做,先多玩上兩天比較好的日子。
于是喧鬧歡笑聲從街頭響徹街尾。
另有外出的游子,在一年的打拼過后,終于或是滿載而歸,或是一身塵土,決意明年再戰,兩兩地回到故土。
遇到少年時的玩伴,則抬手互道一聲好;看到長輩,就說說這一年在外的經歷,縱然長者心知,多少人都是在報喜不報憂,但還是咧開嘴,露出一個缺了好幾顆牙的笑容。
海燈節到了,阿麗婭也開始忙起來了。
準確一點來說,她是要給璃月的玩家們準備過年的禮物,以及,給幾位氪金數量特別多的玩家,準備豐厚的線下禮包。
就連行秋和重云都從不知道什么地方回了璃月港,行秋開始提筆寫他那逐漸落后進度了的文案,甚至為此熬夜,重云也沒有閑著。
阿麗婭把他招過來當臨時工,負責盯著從須彌運送過來的那些送給氪佬們的禮物,一一檢查這些禮物有沒有質量問題。
過了質量檢測這一關之后的禮物,最大的問題就是運送。
璃月太大了,氪佬太多了。
那些住在璃月港的氪佬還很好解決,畢竟住得都挺近,出行的時候順手上門一趟也能解決。
但是
還有一些氪佬,就是那些氪金買旅行蘭那羅中的道具都靠走璃月港總務司的公賬的仙人們。
他們居住的地方都很偏遠。
要么在奧藏山,要么在琥牢山,甚至在絕云間更往北一點或者居無定所,比如說煙緋她爸媽。
唯一算是比較好找的,大概就是在望舒客棧的魈。
哦,好吧,現在魈仙人也不是那么好找的了。